“高虹上午就來過學校,
怎么現在又來果園了”祁翠萍仰頭嘆息,夠熱鬧的,夠一桌麻將了。
“哥哥和麗姐姐帶紅姐姐一起回來的,哥哥好像不太高興,剛剛回來就走了。”白雪不明所以,只說自己見到的事實。
陳雪菲看到祁翠萍神色有異,不由開口問道“祁老師,高虹是誰”
祁翠萍有些不自然地笑笑“38度8的老板,小燾和她合作開連鎖酒吧,好像在她哪里有50的股份,現在是我們學校的校懂了。”
“哦,都是高端人士啦”
陳雪菲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轉身拉著白雪的小手,笑顏如花地說道“白雪,我們去洗洗手,換身衣服,準備吃飯去。”
說完,拉著白雪,說說笑笑地進樓去了。那神態,根本就不像是前來借住、寄人籬下的房客,更像是這里的女主人。
“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自求多福吧,小子”看到陳雪菲表現出來的態度,祁翠萍徹底不想多管閑事了。
當年介紹陳雪菲給侄子,是她;后來蘇敏和侄子結婚需要安排個媒人,是她。
陳雪菲來祁官營實驗學校任教肯定有目的,作為知情人,她居然被攪進來了。
特別是最近幾年,明里暗里都開始提倡繁榮昌盛。縣市城市里面那些越來越多,越來越豪華的娛樂場所,充斥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滿是尋歡作樂的各色人等。社會上還有那么一種笑貧不笑娼的不良思潮在發酵,在漫延。
為人師表的祁翠萍表示自己看不懂,落伍了。祁翠萍對祁景燾這位侄子更是越來越看不懂,能耐好像越來越大,越來越招蜂引蝶。
萬幸的是,她這位大侄子雖然身家億萬,卻沒有如同那些暴發戶一樣窮奢極欲,紙醉金迷。他沒有迷失自我,他的目光依然清澈如水,他有自己的人生目標,他在一步一個腳印地辦正事。
在祁翠萍看來,他大侄子如此優秀,如此淡泊,那是一種“你若盛開,蝴蝶自來的人生”境界。人生淡然如花,自然一路芬芳。花紅不為爭春春自艷,花開不為引蝶蝶自來。花兒的歲月,默默地生長,靜靜地綻放,優雅地生活
人生何嘗不是如此呢努力修煉自己,提高自己,完善自己,讓自己變得自信而從容。祁景燾在修行,祁家也在修行,作為祁家成員,祁翠萍何嘗不是在修行。順其自然吧,本心不變,成什么算什么好了。
祁景燾陪著蘇雪峰出現在主樓大餐廳的時候,發現往日寬敞的一張大圓餐桌根本不夠坐。大姑爹王文信一家也駐扎在果園,就近指揮五區開發區施工。,
這么多人一起吃飯,今天擺了兩張餐桌。祁家庭院越來越熱鬧,看來需要跟換一張超大餐桌才夠熱鬧。
兩張餐桌,自然是喝酒的男人坐一桌,女人陪奶奶坐一桌。作為祁翠萍學生,學校的現任教師陳雪菲的出現,蘇敏和徐曼麗沒什么異樣,只當家里多出一位常住的客人。
臨時來祁家做客的高虹和陳雪菲倒是相互注意上了,居然坐到一起,沒多會兒就好像多年的閨蜜,很快就相互熟絡起來了。
現在的祁家已經不再是普通農民家庭,除了祁家奶奶之外,都有自己的工作,其中主事那幾位放在外面也算是各管一方的大人物,平時都有各自的工作和應酬。
因此,居住在祁家庭院的這些大人物回家時間有早有晚,他們聚集在一起開始共進晚餐的時候,已經是華花燈初上。這么一大家子人集中在一起,這個時間點吃晚飯已經成為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