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分成兩個時段跑五個縣,祁景燾好像怕回家似得,每到一個煙站,有機會要與那些基層干部打交道。沒機會,創造機會也要主動去找基層干部打交道。
一路上磨磨蹭蹭的,前后耗時二十天。等他完成全部巡查工作返回家里時,已經是9月19日。
這是祁景燾在縣份上耗時最長的一次,他自己的本職工作沒什么好說的,一切順利,這個烤煙季的工作可以交差了。幫滇中農貿公司考察水果種植基地的成果嘛,不知道。
他這一路上只管邊採收山貨,邊播種綠化大好河山,邊用心考察沿途的人文地理,覺得某個地方適合發展某種水果種植,條件適合的就想方設法給石磊拉人,形形色色的人給石磊拉了不少。能不能合作,怎么合作那就是石磊的事兒了
,石磊才是滇中農貿公司的總經理。
好不容易返回滇中市,時間不早不晚,下午3點左右。打發杜河師傅回家,他還堅持去辦公室上班。一個人呆在辦公室發呆,磨蹭到家里吃過晚飯,天都已經黑透了,才戀戀不舍地離開靜悄悄的辦公室。
客廳里,圍繞著高檔的檀實木雕花大茶幾,蘇敏和徐曼麗坐在一起,而祁景燾卻坐在她們兩個的對面。
小別勝新婚,回到家本來還做夢能夠左擁右抱,抒發下多日不見積累的情感,分享這段時間天意外發現的喜悅。沒想到,兩位內管家煞有介事地要和他好好談談。
莫非,出去這段時間,家里發生什么大事了還是一直不知道要如何面對的陳雪菲哪里出什么幺蛾子了無奈之下,祁景燾只好忐忑不安地坐下,等著對面兩位發話。
對面兩位一靜一動,風格各異,卻都用一種
前所未有的嚴肅面容盯著祁景燾,就是不主動開口。
祁景燾心里有鬼,那個亞歷山大,他也不知道對面兩位要和他談什么事兒,這么大眼瞪小眼地也不是個事兒。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主動出擊好了
祁景燾擠出一絲笑臉,“阿敏,小麗,有什么事趕快說,跑了一整天路,身上全是灰,還沒洗澡呢。”
“燾哥,今天是什么日子”徐曼麗開口了。
祁景燾微微一愣“9月19號啊,很普通的日子,昨天那個日子還特殊一些。”
“今天星期幾”蘇敏也開口了。
祁景燾好像意識到什么,嘴硬地說道“星期幾縣份上不休息,天天上班,都不知道是星期幾了。”
“燾哥,今天星期六唉。你出差那么多天,
回來還有那么多工作要做星期六唉,你一個人在辦公室加什么班你就不想回來看看你兒子,都會在肚子里打架了。”徐曼麗一副痛心疾首的小模樣,一下子戳穿祁景燾的痛處。
完蛋鳥,裝逼裝過頭了。家里沒發生什么事兒,而是自己出差那么多日子,好不容易回到滇中卻遲遲不回家,引起這兩位的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