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祁景燾現在有恃無恐,不論誰想參與祁家的事業,從中分一杯羹都必須按照他的規矩來玩,而不是他按照誰的規矩去玩。因為,他不但能夠自保,他還有最終的避風港了。
今天下午回到滇中市,處于某種心理暗示不便回家,他在辦公室靜坐消磨時光。窮極無聊之下,他自然而然地又進入戒指世界折騰。
現在的戒指世界已經是一個物種豐富的獨立王國,放眼望去,一片花團景秀,郁郁蔥蔥。更
了不起得的是,戒指世界已經出現鳥鳴獸吼,蜂飛蝶舞那種生機勃勃的自然景象。
戒指世界里面不但有植物,而且有動物了,活生生的動物,花鳥魚蟲,牲畜野獸都已經開始出現在他的戒指世界,構筑出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番變化不是無中生有,當然是祁景燾的功勞。他之所以能把動物帶進戒指世界,那是拜老祁所賜。
老祁給祁景燾的數據光盤里面,有一個叫做網絡的目錄,里面收集了大量令人腦洞大開,狗血雷人的鴻篇巨著。那些鴻篇巨著都是老祁那個世界風靡網絡文壇的網絡。
那些動不動就百萬字、千萬字篇幅的修真、異能、空間、仙俠之類的網絡,極大地開拓了祁景燾的腦洞和視野。
祁景燾對待神秘莫測的仙器戒指,不再只能通過現實世界已經出現的西游記、搜神記、封神榜等那些經典神怪有限的篇幅
,含糊不清的言語去猜測,去領悟其中的奧妙和妙用。
那些鴻篇巨著里面精彩紛呈的橋段和故事情節是不是胡編亂造他不必去較真,去考究。關鍵是那些大神作家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無所不敢,腦洞大開故事橋段,給他了無限的想象空間,給他了無限的思維模式,讓他知道什么叫做創意無極限,什么叫做“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不是笑話。
他自己手上就有一枚神秘莫測的仙器戒指,仙器戒指里面就有一個戒指空間,一個戒指世界,里面還藏著一位半步神仙的元神,這些是他親身經歷。
和那些鴻篇巨著不同的是,他得到仙器戒指兩年多了,在現實世界里面,他從來沒發現其他類似明成老道那類非人的存在,也沒遇到其他超能特異物種。
這個世界到底存不存在其他非人存在還是
那些非人的存在還沒注意到他這個問題沒驗證過,他也不想去驗證,不敢去驗證,去給自己招災惹禍。哪怕這個世界只有他這么一個非常之人存在,他也不打算去橫行天下,去稱王稱霸。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是老祁在紙聊時經常提醒他的話。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個擁有仙器戒指的,強壯一些的人類而已。他不是什么修真人士,也不是什么能人異士,更不是什么仙佛神魔鬼怪。
他只想做一個人,做一個自由生活的人。他非常享受現在這種普通人的生活。普通人的生活有苦有樂,有血有肉,有情有愛。看得見,摸得著,真真實實,其樂無窮,他非常享受做普通人的感覺。
當然了,身懷寶器,他不可能不使用,不使用那才是真傻子。這枚仙器戒指有些什么功能,如何充分利用,他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摸索之中。問老祁,老祁那邊也沒什么好建議。老祁在他那
個世界里也沒再次遇到明成道長那樣的奇人異事,老祁自己也在自個摸索。
通過戒指世界這事,祁景燾知道老祁比他受到的限制更大,至少老祁就無法進入戒指世界。但是,老祁經驗豐富,見多識廣,老祁摸索出來的功能已經足夠強大,足夠他們兩個自保。
祁景燾比老祁多出一個戒指世界,他本人卻不能自由進出。他的意念能進出,卻不能帶有生命的動物進出。他正為自己狹隘的想象力苦惱,現在有無數的網絡作為參考資料了,有無數的可能,自然要進行各種嘗試。
其實,他又能嘗試什么呢那些鴻篇巨著里面廢話連篇,胡編亂造。說到具體的修煉秘籍都是春秋筆法,胡說八道,沒有任何實質的內容,還不如他熟讀金庸先生,“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里面那些經文字段說得有理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