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說不來的,被人看扁了吧”徐曼麗俏臉通紅,眼眉含怒地擰了某人一把。
某人齜牙咧嘴地安慰著徐曼麗“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她們是嫉妒”
“意思是,你這位班長大人很受女同學歡迎”徐曼麗的小魔抓開始扭動。
“輕點,輕點你老公原來不怎么受歡迎,現在嘛就不好說了你不來盯著試試我扮演一次鉆石王老五,看我如何受歡迎”某人恬不知恥地瞪著徐
曼麗威脅。
看到張偉民帶著肖明華過來,祁景燾趁機脫離徐曼麗的魔抓,扯著她的手迎上前去“哈哈哈,兩位老同學有情人終成眷屬,肥水不流外人田,為我們省紅包了。”
“班長,你還好意思說,我們結婚都不來給我們捧捧場,一張輕飄飄的匯款單就打發啦。”肖明華小鳥依人地挽著張偉民,嘴上不依不饒地數落著祁景燾。
“你們兩個玩浪漫,非得要在畢業那天成婚,也不看看那天是星期幾同學們都是打工族,哪個能隨隨便便請到幾天假,專門跑過來陪你們兩個又是春城,又是麗江的瞎折騰”沒等祁景燾解釋,旁邊的蔣震林開口了。
徐曼麗會心一笑,靠近祁景燾耳邊悄聲問道“燾哥,他們兩位,就是你和我說過的那兩位”
張偉民早注意到徐曼麗,帶著肖明華來到徐曼麗面前,樂呵呵地說道“徐總陪老祁上來啊”
“謝謝徐總關照偉民的生意,早想到滇中拜訪徐總啦”肖明華笑兮兮地上前,毫不見外地把第一次見面的徐曼麗劫走,給自家老公一伙舍友騰出交流空間。
蔣震林不懷好意地湊上前,盯著祁景燾意味深長地問“老祁,上手啦”
“別瞎說。胖子,聽說你們南方電子也改制了”祁景燾關心地問道。
“你也聽說我們南方電子的事兒了”蔣震林笑臉沒了。
祁景燾微微一笑“堂堂的南方電子面臨倒閉,要被外省合資企業蛇吞象收購合并,這么大的事兒怎么會不知道呵呵,當年分工,你連昆煙都不愿意去,瀟瀟灑灑地去南方電子報道,多少人羨慕你呢”
“真特么的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想當年,山茶電視機、春花自行車、蘭花冰箱、白玫洗衣機、茶花汽車是咱們彩云之南制造工業的五朵金花。
96年,我們公司還大張旗鼓地興建廠房,貸款引進生產線,準備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新世紀的到來。誰能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風光不再,五朵金花都煙消云散,我們都面臨下崗分流了。”蔣震林郁悶地說著,掏出一盒春城煙,猶豫片刻又揣進口袋,掏出一盒沒開封的云煙。
“抽這個,軟滇中。呵呵,老婆懷上了,我被戒煙了,只能看著你們抽。”祁景燾不動聲色地從隨身手包里拿出幾條軟滇中擺在茶幾上。
“我靠,有好煙不先拿出來發。你被戒煙就是沒資格抽煙啰,正好,我們幫你抽了。”蔣震林一掃愁容,笑呵呵地拆開一條軟滇中,大大方方的一人一盒四處扔煙。
收到煙的煙民有理由點煙了,舞廳里面頓時星星點點,煙霧彌漫。
站在舞廳中央,拿著麥克風正準備做開場發言的鄭雯曦怒了,沖著祁景燾所在方位喊“喂喂喂,班長,別放毒煙了。公共場合,這么多女同胞在場,注
意點形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