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不上混得好不好,我們那批同學運氣不錯,大部分在稅務、財務、銀行系統工作。剛剛工作三四年,大多數還都是些普通工作人員。
女同學大多開始結婚生子,混得都不咋樣。要說混得好的,是那幾位考到注冊會計師資質,又有膽量辭職出來闖的男同學,這幾年辦會計師事務所和審計師事務所很有市場”蘇敏順著他的話題引申,興致勃勃地開始談論自己的同學發展現狀。
“老婆,你有時間,也可以和你那些開辦會計師事務所和審計師事務所的同學聯系一下,我們可以引進第三方審計,進一步強化前面的財務監督力度,從一開始就防止內部財務腐敗”
夫妻倆散步過程中的話題很廣泛,也很空泛。沒有固定的話題,沒有固定的主題,從來不務實,只務虛,卻能在閑聊中解決大問題,這恐怕就是古代所說的天子家無小事吧在一定程度上,祁家也算是一方經濟王國,他們夫妻兩個作為核心人物,他們的舉措能影響到的事務也非常多。
太陽還沒來得及下西山頂,東方山頭已經升
起半圓的明月。一方山洼呈現出日月交相輝映的景象,欣賞完美景,該回家吃晚飯了。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蘇敏從山地回到庭院大門,遠遠看見支書二哥和老爸已經在長亭過足煙癮,正在興致勃勃地商談什么軍國大事。
蘇敏也發現有些日子不見的支書二哥又有時間來果園串門了,笑嘻嘻地撓撓祁景燾攙扶的胳膊說道“老公,轉眼間中秋節快到了,你有多長時間沒回村子里走走看看啦”
“我就在村子里啊村子里的變化我都知道。”祁景燾莫名其妙地看著蘇敏。
“你是在咱家果園,不是去咱們村子里,你還是抽點時間,多去咱們村子里走走。”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蘇敏對祁官營媳婦這個稱呼越來越有認同感。
祁景燾從來沒覺得自己在祁官營高人一等,他在果園里面天天與來自祁官營的父老鄉親打交道,也時刻關注祁官營的發展變化。他自認為沒
脫離群眾,不由問道“有區別嗎”
“你說呢現在手機和電話基本上普及了,二哥他們有事找你反而不好得給你打電話。真有事找你,都要親自翻山過來果園找你,親自和你談。你不覺得,二哥現在很少來果園找你了那些村干部基本上不來。表面上是現在他們都有事要忙,來得少了。其實是不敢來高攀你,你也該主動去村子里看看。還有啊,咱家的老宅拆了,新房子也幫我們家蓋好了,你去看過一次”蘇敏一副當家媳婦似得的嘮叨著。
祁景燾不禁有些汗顏,他現在屬于擁有超能力的人,可以隨時全息掃描觀察自己周邊半徑十五公里范圍。只要他本人在滇中市區,果園和祁官營的變化都觀察的清清楚楚。有這個遠程監控手段,他確實很長一段時間沒親身回祁官營村子里走動了。
他現在和剛剛工作的時候不一樣,那個時候他不過是村子里出去的大學生之一,在家鄉工作
,平日里回家也只不過是正常的回歸,和村子里大多數人沒太多關系,走不走動,關系不大。
現在不同了,在村民眼睛里,他們家已經大富大貴。村子里絕大多數人家還是依靠他們家才發家致富,也認同他們家對村子里做出的貢獻。但是,他們家和村子里的差距越來越懸殊,他作為祁家真正的主事人,他不主動到村子里走動,村子里那些村民也不敢主動和他走動。
好多村子里的人來到果園,和祁家奶奶,他老爸老媽都很親近,甚至和蘇敏、徐曼麗也能說上話,但是卻很少主動找他,而他自己卻一直自我感覺良好,并沒發現他越來越脫離群眾。
自己今后是否需要多出去走走在幕后呆久了,真變成異類了思索片刻,祁景燾搖搖頭否定這個想法。作為祁家的核心,需要做的事情非常多,他哪里有那么多時間去搞什么親民活動他又不是什么組織的領袖,玩什么親和力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