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夠清晰的掃描觀察到,翠湖賓館里面和附近100米范圍無人同步接聽手機。翠湖周圍1公里范圍是春城中心人員密集區域和商業繁榮區域,他撥打的電話號碼被接通的時候,居然有幾百個人同時接聽手機。手機進入普通階層的生活不過短短一年多,彩云地區的手機已經普及到這個程度了真不愧是省城。
“你開什么車”依然是那個沙啞的男聲在說話。
“當然是我那輛黑色帕薩特,你不會不認識吧我到翠湖賓館門口了。你們能看見我的車吧
下一步該去哪里,給個指示。”
“嘿嘿嘿,不急,不急,你先繞翠湖一周,我們確認一下再說。別耍小聰明,否則,你會后悔的。”
“沒那個必要,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再說一遍,你們要是敢動陳雪菲一根汗毛,你們會后悔來到這個世界”祁景燾毫不示弱地威脅著對方,嘴角微微一翹,他已經鎖定到具體目標了
中秋之夜的翠湖公園是免費開放的休閑娛樂場所,翠湖周邊風景如畫,山水相依,是春城市區難得的休閑娛樂場所,月色幽明卻依然游人如織。
祁景燾駕駛帕薩特,放下左右車窗,圍繞著不大的翠湖繞過一圈,又一圈。他的意念已經牢牢鎖定住翠湖玩樂人群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矮胖男子。那人頭戴鴨舌帽,身穿黑色夾克,牛仔褲,白球鞋,一副休閑打扮。
那家伙混雜在翠湖公里里面的游客中不顯山
不露水,一派悠閑模樣地靠在湖邊柳樹下欣賞中秋夜景。他所處的位置卻是翠湖北面湖心半島,與環湖北路不過二三十米距離,可以清晰地看清楚翠湖北路經過的車輛。
那人沒如同那些有個手機傍身,就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一個手機擁有者那樣張揚地接聽電話,而是非常隱蔽地使用耳機接聽,非常隱蔽。
可惜,他遇到的是祁景燾這個怪物,他的一舉一動,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句都已經被祁景燾“聽”的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祁景燾駕駛帕薩特不緊不慢地劃過北面湖心半島路段,矮胖子看了一會,才笑呵呵地說道“呵呵呵,你很守時,也很守規矩很遺憾啊,會面的地點改了。你現在直接去嵩明縣城,那個地方你總知道吧”
“知道”
“知道就好,抓緊時間趕過去,一個小時后會有人聯系你。”說完,矮胖子掛斷電話,起身
悠哉樂哉地在人群中穿梭,那棵柳樹后面的陰影里躺著一只精巧的紅色女式諾基亞手機。
還以為對方真肆無忌憚,敢明目張膽的在翠湖賓館和他交朋友原來,對方要他趕到人流密集而又視野開闊的翠湖,只不過是虛晃一槍,這里根本就不是真正見面的地點。
祁景燾的意念已經鎖定那人的身體氣息特征,不怕他溜走。祁景燾可以觀測到,梁軍布控那些人根本沒有發現那個前來聯絡矮胖男子的蹤跡,他也不打算通知梁軍的人跟蹤那個矮胖男子,免得打草驚蛇,讓陳雪菲發生任何意外。
他悄無聲息地收起那只被遺留下的女式諾基亞手機,一邊監視那個矮胖男人的動向,一邊非常聽話地調整方向,離開翠湖北路,從鼓樓路方向經過環城北路出城,來到213國道線朝著嵩明急駛去。
“祁先生,對方要你去嵩明”梁軍的電話打進來了。
“對方讓我先到嵩明縣城,到時候再聯系。梁隊長,你們不要跟的太緊,夜深人靜,你們的車太顯眼了,萬一打草驚蛇要壞事。”祁景燾不冷不熱地給他一個回復,順便提醒一句就掛斷電話,安心駕駛汽車搜索前進。
嵩明縣城離翠湖直線距離只50多公里,城里道路繞來繞去,開車過去的路程差不多有90多公里,正常情況下至少要一個半小時才能趕到那里。今晚凌晨時分車輛稀少,對方給出的時間倒也綽綽有余,考慮的挺周到。
祁景燾差不多要出城的時候,他的意念鎖定的那個矮胖男子已經來到彩云大學外培中心學生公寓,進入到五樓一間公寓房間。那家伙進到房間,非常隨意地脫下帽子和夾克衫仍在床上,更換上便鞋,坐下休息。那是一個相貌普普通通的年輕男人,沒什么特點。
祁景燾留意到那個房間的布局非常簡潔,生活用具一應俱全,衣架上還有換洗衣服,鞋柜里
面還有幾雙鞋子。書桌上還擺放著一個相框,有這個矮胖男子身著和服,背景是一株盛開的櫻花,一家六口其樂融融的全家福。
看來,這個家伙的身份是彩云大學的留學生或者外教之類,還要繼續隱匿身份留在國內。這個家伙暫時留著,等回來再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