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喝酒、品茶、喝咖啡、嚼口香糖等等習慣,其實就是一些個人的生活習慣而已,存在即是合理,說不上好,還是壞。
祁景燾被戒煙,戒著戒著,其實也早已經習慣了,他現在已經沒有煙癮,最頑固的心癮都沒有了。
雖然,在南煙集團這種煙草生產企業工作,必須接觸各種煙草制品,從小在煙堆里長大的他還非常喜歡聞烤煙煙葉和煙絲散發那股自然醇香,但是,不代表他還能習慣老煙槍們抽煙后遺留那股煙臭。
如同剛開始戒煙哪會兒,蘇敏還擔心他被戒煙后,身上那股熟悉的男人煙草味還在不在一樣,真沒那股煙草氣息,蘇敏也沒什么不適應。
當然了,祁景燾本人不抽煙,不表示他身上就沒有香煙。周末陪同奶奶和老媽回村子,去看自己家新建蓋的住房。奶奶和老媽忙著檢查房子,祁景燾早掃描過自家的房子,好長時間沒回村子,他自個去村子里溜達,去體驗行走在村子里那種自由的感覺。
路過村子中央那棵百年大榕樹下的時候,祁景燾就不停拿出一盒盒最高檔的滇中牌香煙,不停地給人敬煙。
祁官營這兩年的發展變化日新月異,令人目不暇接。年輕人適應能力強,很快就跟上祁家的發展步伐。要么在祁家企業里面找到合適的工作;要么從事相關產業,自己創業,獨立發展自己的產業;要么從事他們拿手的建筑行業,承接越來越多的建筑裝修活計。近水樓臺先得月,依靠祁家發展出來的產業,祁官營的經濟民生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和提高。
村子里那些老年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頭。村子中央,祁家祠堂外面那棵據說和村子同齡的大榕樹下,現在快成為村子里那些高齡老倌擺龍門陣,交換村子里新聞的地方。看見路過的祁景燾,一個二個堵住他興師問罪。
都是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倌,對于祁家長房支系小字輩的祁景燾來說,好多位老倌的輩分高得不知道怎么稱呼人家。祁家那些老爺子,他還能區分輩分,按照輩分稱呼就是了。其他幾個姓氏的老爺子,雖然各家都有輩分,可是沾親帶故的,各家之間輩分上就不好稱呼。好多人他真區分不了具體的輩分,該稱呼對方什么,一般都是看著對方的年齡稱呼。
“張爺爺,抽煙,抽煙,嘗嘗這個煙的味道有沒有您老的旱煙好抽”
“孔爺爺,我給您老人家點上。”
“王爺爺,”
“陳爺爺”
“老祖宗”
好不容易散發一圈煙,客客氣氣地伺候著堵他路這些老倌們點上煙,當起神仙,祁景燾也累的夠嗆。
祁官營歲數最大的殷老倌卻不買他的帳,把祁景燾幫他點燃的滇中牌長支香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幾個煙圈后,依然吹胡子瞪眼地沖祁景燾喝道“祁家小子,過來問你點事”
“老公公滇中方言,對曾祖輩老人的尊稱,您老人要問喃樣”祁景燾恭恭敬敬地上前聽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