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日頭短,談完工作,已經日落西山。郭劍鋒笑容滿面地說道“有幾個朋友想認識下祁工,一起吃個飯”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不吃飯還能干嘛更何況是直管領導出面邀請的飯局,祁景燾能推辭嗎
祁景燾笑呵呵地說道“前幾天家里有點事兒,郭主任來信息中心這么長時間還沒來得及一起吃個飯,哪天我請客,一定補上。”
郭劍鋒毫無領導架子地笑道“我來信息中心工作,第一次組織同事們聚餐就聽說你升級。還沒來得及恭喜祁工,雙胞胎啊,太難得了。”
“呵呵,時間趕巧了,那天的聚餐也沒能參加。郭主任家也差不多了吧”祁景燾的消息也不閉塞,知道郭劍鋒的老婆也正好身懷六甲,他也快要升級了。郭劍鋒和他聊家里是事,他也隨意地詢問起郭劍鋒的家事,不算違和。
“我們家還有幾個月,呵呵,趕在年前調來信息
中心工作,說不定又是一個小子。早就聽說,我們信息中心可是個兒子窩,到目前為止,還沒一家生姑娘,快成咱們南煙集團的奇跡了。”郭劍鋒也是工程設備技術部出身,和祁景燾年齡相當,給大領導做秘書也屬于那種為人處事非常隨和的人,聊起私事馬上就開始八卦。
祁景燾不由莞爾,南煙集團這個信息中心說來也邪門。從劉錚組建信息工作室那會兒算起,在信息中心這個部門工作過的職工,那些已經為人父母的同事,包括劉錚主任家都是生兒子,到目前為止還真沒一家生過女孩。
這種情況集中在一個部門,已經脫離正常概率,難怪被外面傳為奇跡。南煙集團信息中心這種情況和五區鎮中學恰恰相反,五區鎮中學那是一個妥妥的姑娘窩子。
聽郭劍鋒拿這個理由說事,作為信息中心老員工的祁景燾不由樂呵呵地說道“到目前為止,還沒哪一家破例,包括已經抽調出去那些老同事,我們信息中心一連生了十五個兒子。我們信息中心這個情況確
實有些特殊,大數據統計,學習計算機的好像生姑娘的概率更大,我那些大學同學中女娃娃的比例就高的離譜”
兩人聊著八卦,說說笑笑離開辦公室,各自開車去滇中市著名的酒樓裕豐園。裕豐酒樓坐落在滇中市區西北區,那是一個吃喝玩樂一條龍的餐飲娛樂場所,去年開張以來生意一向火爆,據說是滇中有名的消金窟。
之所以用據說這個詞,那是因為祁景燾在南煙工作期間,基本上在劉錚那位老技術宅的領導下從事技術工作。劉錚領導下的信息中心就是一個清水衙門,就連信息中心同事聚餐都搞成內部職工私人輪流做東請客,沒那么多公款吃喝的機會。
私人請客吃飯,又是家庭聚會這種類型的聚餐,圖的是經濟實惠,自然不會來這種帶有娛樂性質的高消費場所請客吃飯。哪怕輪到祁景燾這種大土豪坐莊請客,他也不敢騷包地請同事們帶著家屬來這種地方消費。
祁景燾工作這么多年,除了下縣份出差的時候,
他很少有機會出來吃公務飯。從這方面來比較,信息中心在南煙集團那些職能科室當中混的夠慘的。
祁景燾發家致富之后,自己家那些企業,他個人的參與度不高;而他們家經營的產品都是供不應求的獨家商品,純粹的賣方市場,也基本上不需要他出面去應酬;他本身也不是那種有錢就奢華無度的人,很少給餐飲娛樂行業做貢獻。
因此,身家億萬的祁景燾在滇中餐飲娛樂場所的出鏡率真心不多,和他那如日中天的財富身家和知名度完全成反比。裕豐園酒樓這種消金窟,他知道有這么一個地方存在,但是從來沒來這里消費過。
祁景燾和郭劍鋒剛進到大門口,大廳里就迎出一個年輕男子,中等身材,大平頭,精明能干的商務打扮,祁景燾不久前還在郭劍鋒辦公室見過,有印象。
那人上前幾步,沒去歡迎郭劍鋒,卻是畢恭畢敬地向祁景燾伸出雙手說“祁工來了,歡迎歡迎”
祁景燾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作為領導的郭劍鋒很自然地介紹“祁工,這位是我高中同學章永明,滇中馬特力科技公司總經理,原來在滇中
市建行計算機中心工作。”
祁景燾還沒來得及說話,章永明就謙虛地笑笑說道“在鋒哥和祁工面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混口飯吃。呵呵,就等你們兩位了,里面請,里面請,在紅梅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