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以前,劉錚是他的領導還好,換一個領導,呵呵。幸好啊,如今的祁工已經另起爐灶,擁有自己的事業。如果他只是南煙信息中心的普通工程師,
他未來的路會非常艱難,甚至會萬劫不復。”
王小俊似有所悟“牛總,你的意思是不是說,祁工所處的位置其實是一個是非之地,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牛偉強贊賞地看著自己的得力助手,繼續給他分析“祁工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職工,你說的那種情況必然發生。如果他堅持潔身自好,他在哪個崗位上呆不長久。你算算,他掌握這塊業務,每年涉及數百萬資金,如果在其他機關單位,一個局長也未必有這么大的權力。現在的祁工肯定不會犯那些低級錯誤,也沒人能讓他犯那些低級錯誤。呵呵,事實上,作為大國企工作人員,祁工已經違規了。”
“違規,他怎么會違規”王小俊驚訝了。
牛偉強淡然一笑“呵呵,他身在南煙集團信息中心,業務繁雜,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為了做好自己主管的業務,只能無私地幫助作為外包公司的我們完善業務結構,培訓技術人員,提高服務水平。
正是在他的幫助下,我們才能及時調整業務重心,現在已經成為滇中計算機行業的翹楚。在我們公司,計算機外包服務業務已經成為我們公司的主要業務,占領滇中市區過半的行業客戶市場,其中,就包括
他家那些企業的計算機設備外包服務。
如果有人存心要找他的麻煩,完全可以用這點來做文章。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謀取好處,哪怕他沒拿過我們一分錢,真有人要找茬,已經屬于國企職工職務犯罪的范疇。”
“這是什么邏輯南煙今年的計算機設備維護維修業務就是我主持著完成。這塊業務是祁工發起,正是在祁工管理下,最多花190萬軟妹紙就能完成一年的維護維修業務,完成的漂漂亮亮,無可挑剔。
前幾年,他們南煙集團哪年不花出去五六百萬軟妹紙,計算機設備維護維修業務做成什么鳥樣我們今年雖然沒從南煙集團賺到多少錢,但是,我們也沒花什么冤枉錢,用不著去打點疏通關系,用不著去陪嫖看賭,用不著去做龜孫子。”王小俊毛了,他說話的口氣完全站在祁景燾一邊。
牛偉強笑了“哈哈哈,我們去年雖然沒從南煙賺多少錢,但是我們樹立了口碑和信譽,樹立起我們斯達公司的企業形象,發展壯大成滇中當之無愧的行業翹楚。最關鍵的是,還成為祁工私人的商業合作伙伴,搭上祁工的發展快車。
小王啊,有祁工這么一位財神爺在,能夠和他合
作不對,能夠搭上他的關系,跟上他的步伐是我們的福氣,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把我們的事業做大做強。
我們都是既得利益者,當然會維護祁,會這么說了。別人呢前幾年從南煙計算機設備上撈好處的人多了,那些沒得到好處,一直死盯著南煙那塊大肥肉的人呢他們就不會這么想了。
你算算,自從祁工主管計算機設備計劃初審工作以來,他阻擋了多少人的財路在我們公司取得計算機設備維修項目之前,我們有多恨他我們尚且如此惱恨他,其他公司會咋個想特別那幾家一點油水都沒撈到手的設備供應商還有今年硬擠進來那兩家新公司”
王小俊撇撇嘴說道“設備供應商恨他有個屁用,祁工自己就是超級大財主,他自己的錢就能砸死人。人家不貪不占,兩袖清風,想找他的麻煩都沒機會,也沒人敢找他的麻煩,恨也白恨。
我看,能動他的還是南煙集團內部那些人。我經常和那些人打交道,協調處理業務關系,了解到的情況還是很多的。南煙集團又不是他家的企業,上邊把這塊業務歸攏在一起,交給祁工的硬件組負責執行。
祁工只不過是個具體的執行人,只不過,祁工太過于負責,阻擋別人收好處的機會,還斷了別人發歪財的門路,好多人早想動他了。”
“所以說,祁工利用這次業務調整的時機,淡出這塊業務的直接管理是好事。祁工在南煙信息中心是一個超然的存在,對于祁工的身份,郭劍鋒還是有所忌諱的,不好得直接動祁工,只好對他明升暗降,利用吳宏偉拿掉最肥那塊肉。
我們在祁工的指導下,把外包業務做得非常圓滿,明年分成兩家公司來承攬,還搞成定向邀標,我們至少能成為其中之一。”牛偉強說完,吐出一組漂亮的煙圈,晃晃悠悠飄蕩在斜射的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