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清楚,應該不在體制內混,原來也不在滇中市。這家伙是這幾天才出現的,跑到公司來找過一次麗姐。麗姐沒見他,還特意吩咐不許這家伙進公司大門,他就一直在公司附近四處亂轉,有時候遇到漂亮的女職工還調戲糾纏過。”張凱的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末了,又補充一句“看上去就不是個好東西,還想追麗姐,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祁景燾臉色稍微緩和一些,淡淡地說道“凱子,既然知道這家伙不是個好東西,你還讓他在公司附近四處轉悠,還敢調戲騷擾我們的女職工這種人就是人渣,就是地痞流氓你轉告梁軍,他那個安保部是干什么吃的他要是不方便處理,我來處理”
張凱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燾哥,不用這樣吧,他畢竟是孫市長的侄子,又沒進到公司里面來搗亂”
祁景燾已經在逐步展示自己的實力,釋放自己的能量。他在南煙集團可以無視那些人的肆意妄為。對
于自己家的事情,特別是自己女人的事,他可不會忍。
不過,他也沒遷怒自己的工作人員,耐心說道“凱子,你的心思我能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正正經經地生產企業,要維持正常的生產秩序,要保障我們員工的安全。今天市長的侄子來擾亂我們的生產,來騷擾我們的女職工,屁事沒事。
我們姑且相信他真是市長的侄子,真是愛慕徐總,是來追求徐總。男未婚,女未嫁,那是人家的自由。可是,這家伙被拒絕后,還無所事事在廠外溜達糾纏不說,居然還狗膽包天騷擾調戲我們的女職工,擾亂我們的生產秩序。這說明他不是來追求徐總,特么的就是來惹是生非,是別有所圖。
如果他繼續在公司外面騷擾我們的女職工,堵在大門口妨礙我們的生產秩序而沒人敢管,他是不是認為我們怕他,可以要挾我們可以達到他目的一個市長的侄子就可以隨隨便便要挾我們,其他人呢是不是也可以有樣學樣,都來要挾我們一下,我們的企
業是不是不用開了”
祁景燾的話雖然平靜,卻聽的張凱冷汗直流。哪怕他不是公司的高層核心管理者,他也不得不承認大老板說的很有可能發生。有些事情如果不在一開始就把某些苗頭掐滅在萌芽狀態,就會被人看扁,得寸進尺地前來覓食。
更何況,作為內保隊隊長,他更清楚大老板和徐曼麗的關系。徐曼麗是他的老板娘,他的職責就是保護老板娘的,怎么能讓人來騷擾老板娘
“燾哥,我知道該咋個辦了。”張凱重重的點點頭。收起手機,用內部通訊器通知安保隊動手趕人,也把祁景燾的話通報給安保部長梁軍,他自己也下樓而去。
張凱剛走出大辦公樓,大門那邊值班的劉隊長已經開始動手趕人,大門口騷動起來。沒等他走近,就聽到那小子囂張地叫罵聲“草泥馬,老子告訴你們,你特碼在老子眼里屁都不算,就算他祁景燾,在老子面前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老子要抽他,他就得
給老子乖乖的立正哎呦,誰特碼的打我”
正在滿嘴噴糞噴的痛快的孫正榮,被張凱一腳重重的踹倒在了地上。張凱出手有輕重,這一腳踹的不重,只是踹了他一個屁股墩。那幾個幫忙擺鮮花造型的人早被趕開,他們不是孫正榮的跟班,站在一旁看熱鬧。
孫正榮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虧,愣了一下,整個人像是彈簧式的從地上跳起來,揮著王八拳就朝西裝革履的張凱沖過來,嘴里叫罵道“草泥瑪你個王八蛋知道老子是誰嗎敢打老子老子搞不死你”
“碰”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