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肯定”祁景燾驚訝地看著給他沖泡普洱茶的牟曉玲。
就在這時,有一個年輕男子推著一位坐在輪椅上,愁容滿面的中年男子走進了他的門診室,剛進門就大聲問道“是祁醫生嗎”
祁景燾受寵若驚地看著進來的兩人,笑容滿面地招呼“我就是,請坐”
年輕人微不可查地與牟曉玲對視一眼,把輪椅推到祁景燾桌子前面,不等他說話,輪椅上那個愁容滿面的中年男人身形猛然一震,雙手抓緊輪椅扶手,面呈痛苦之色地大聲喊道“又來了”
喊聲未落,一種奇異的聲響從那中年男人的足跟
部發出,如雷貫頂,直至腦部,門診室里面幾個都可以聽到那怪異的響動。一陣聲響過后,中年男子長吁了一口氣,臉色愈加疲憊不堪。
祁景燾一看,馬上離開座位,上前給中年男子診脈,那位年輕男子則說了病人馬明山的情況。馬明山是他父親,兩個月前不知什么原因,忽有怪異聲響從足跟部發出,如雷轟鳴,上傳至腦。剛開始一天之內可連發作十數次,令人寢食難安,痛苦不堪。
到幾個大醫院就診,檢查做了個遍卻無法確定病因。眼看病情越來越重,已經發展到一個小時發作十多次,這才慕名前來千植堂就診。
祁景燾仔細的診過馬明山的脈后,點了下頭說道“五脈平和,唯腎脈呈芤象,且舉而始見,按而不尋,此乃腎敗。腎主骨生髓,虛則不濟,失其所養,故而骨空。然生異響,這種情況非常少見,是一種罕見的奇疾”
馬明山一聽是什么罕見的奇疾不由大驚失色,滿臉惶恐地問道“祁醫生,還有得救嗎”
祁景燾笑道“若不明所以,治不得法,持續下去,你的命也就到限了。既知病因所在,倒也無妨。我開個方子,服用半個月,可保你無恙。”
“你不是說,這是什么罕見的奇疾嗎既然是罕見的奇疾,治療起來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馬明山不敢相信地問道。
父子兩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滿臉的懷疑寫滿臉面,只差質問你是不是騙子
祁景燾不為所動,淡淡地看著馬明山說道“會者不難,難者不會,有什么奇怪的”
“你真有把握治好我這個病”馬明山繼續確認。
“是啊祁醫生,你有沒有把握聽說你們這里最厲害的醫生是京城來那個葉教授。要不,請他來確診一下”小馬也不敢相信,他老爸的病那么多大醫院都沒辦法,在這個小醫生嘴里會這么容易就這么輕飄飄地把把脈,開個方子,吃半個月的中藥就成了
祁景燾淡然一笑“呵呵,你們不信也無妨,葉教授的門診就在隔壁,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