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行動派。
環湖兜圈子也折騰夠了,這個時間點,天色已經暗黑,祁景燾把車停在星云湖中間位置湖邊一片濕地路邊。
星云湖的總面積也不過三十多平方公里,在這個位置,祁景燾的意識控制能力可以覆蓋整個星云湖區域。趁著天黑,祁景燾開始施展隔空取物大法,把星云湖湖底的淤泥,連同附著在那些淤泥上的物種成片成片地往戒指空間收取、置換。
同時,他的意念主體已經進入到戒指世界,同步把月亮湖湖底的泥土連同附著物種和星云湖淤泥進行同步置換。
月亮湖的面積高達上千平方公里,遠遠超過星云湖那可憐兮兮的三十多平方公里。他使用戒指空間每次可以置換八九千平方米,三十多平方公里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星云湖湖底的淤泥和植被就被更換個遍。
僅僅一個多小時,星云湖湖底已經郁郁蔥蔥一片繁榮景象。幸好,星云湖的湖水本來就呈現黑綠色,置換過程中湖底泛起的陣陣污黑泥水也不算太過于明顯,在夜晚更不會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被置換進入到月亮湖那區區三十多平方公里的湖底植被,還有那些富含各種污染物質的污泥,被祁景
燾有規律地散布在寬闊潔凈的月亮湖里面,似乎還能改善過于清澈的月亮湖湖底營養物質,為那些微生物足夠的營養物質和微量元素,互補性還是比較強嘀。
完成湖底植被置換工作后,祁景燾走到湖邊,聞著腥味濃郁的湖水,掃視著如同一口鍋底般平滑的星云湖湖底環境,祁景燾總覺得不是太滿意。
像星云湖這種深水池塘似得湖底地形,對于那些從事漁業捕撈的漁民來說太過于安全,太過于便利。事物總是相對的,對于漁民們便利了,對于湖里的水生生物就非常不利。
面對越來越強大的人類,面對趕盡殺絕的兜底拖網,小小一個高音湖泊毫無抵抗之力。每年一次的開海捕撈期,再多的水生物種都在劫難逃,難逃貪得無厭人類那種毫無底線的搜刮。
是不是再加把力,把星云湖的湖底環境弄得復雜一些,給那些貪得無厭的漁民增加一些捕撈的難度對于那些漁民來說,每年只能合法捕撈七天,他們其實也不是依靠打魚為生,少打幾網魚,那些漁民也不至于餓死。
再說了,星云湖也不是什么水運湖泊,里面也沒什么大型機動船舶,湖底環境的改變影響不了水上交
通。湖底的環境復雜一些也沒什么大問題,就這么干。
當然了,面對一個存在不知多少萬年的天然湖泊,祁景燾也不敢隨隨便便就動手改變湖底的地形地貌。這和進行湖底淤泥和植被置換不同。那種置換充其量把湖底一兩米的湖底淤泥整片整片取走,和來自月亮湖的湖底泥土對等置換,并沒改變湖底的地形地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