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夢一聲驚呼,猛的將已經落地的雙腿收緊夾了
起來,一瞬間俏臉煞白,繼而變成了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屁股坐在院子走廊的條凳上,抬頭怒視著祁景燾“你你看到了什么”
凌夢那一系列動作在一瞬間完成,雖然面色通紅,但一雙眼睛卻如同發飆的母老虎,狠狠地瞪著對面的祁景燾不放。
“也沒什么可看啊,我就看到了一抹白色”祁景燾此時完全發揮了小學老師教育的成就,說話要講實話,不能撒謊,這樣才能夠成為社會三好四有五德的乖寶寶。
“什么”凌夢一聽這話那還了得,整個人被氣的渾身顫抖起來“你你你說什么”
“我”祁景燾一臉茫然,“我說什么了,我就說,我看到一抹白色,白色,很普通的顏色啊”
祁景燾繼續如實的交代了看到的重點景色,忽然猛地一拍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對,不對”
凌夢一聽祁景燾話風要轉換,忙舒了一口氣,暗道“算這家伙識相,不然,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這要是說出去,人家豈不是羞死了”
“不對,不對,不對”祁景燾感慨連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回憶著什么,口不由心地嘀咕道:“除了一白,還有什么我好像還隱約看到了”
“啊”祁景燾還沒說完,只聽一聲蕩氣回腸,高亢凄厲的長嘯凌夢徹底的崩潰了,要不是她現在不方便行動,絕對會沖上去把祁景燾大卸八塊,然后在凌遲,最后剁成肉餡扔到狗窩里喂狗。能不能辦到她已經無法考慮,但是,腦海就就是這么想。
可眼下的她真的是有苦難言,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種東西被一個大男人看到了,還當著自己的部下說出來,這絕對是毀壞名譽的事情。
凌夢臉色煞白,嬌喝一聲“臭流氓,你不要臉”說完,竟然低頭嚶嚶哭了起來。
“哦”祁景燾懵比了。堂堂一個大老板,大清早被自家的女保鏢頭子拳打腳踢本來已經夠郁悶了,一個不小心居然還成為臭流氓了。
原本他只是想挫一挫凌夢的銳氣,哪里想到出意外了,凌夢還這么經不起開玩笑,堂堂一位女特種兵頭子,竟然如同小女人一般嗚嗚嗚的哭了起來。這對一個大男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殺傷武器。
“哎,傷不起啊這里是自己的家,樓上還有自己的老婆孩子,徐曼麗那丫頭躲在樓梯口看熱鬧都快笑岔氣了,這下子出丑的好像不是凌夢,而是自己了”祁景燾不由哀嘆一聲,滿臉尷尬的笑了笑,走到凌夢身邊訕訕地說道“其實我什么都沒看到,都是
騙你玩的”
“真的”凌夢忙擦了一把眼淚,抬頭看著他說道“你發誓,你什么都沒有看到”
“當然,當然,我發誓”祁景燾不以為然地說道,他真想看什么還不是小菜一碟,至于這么要死要活的要一句假話
“那,那你怎么會知道”凌夢停止了哭泣,那副梨花帶雨的小模樣令人心生憐惜。
“哦,我家寶寶的尿不濕都是純白色,我隨口亂說的好不好反正我都發誓了,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只不過是想逗你玩兒而已”祁景燾那副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