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其實造不成太過嚴重傷害。這個世界上有胎記的人多了,可是,胎記長的太過于顯眼,還長在不該長的地方就麻煩了,對于一個需要在社會中生存的人而言卻是致命的心理傷害。
特別是年輕女子,只要離開家門就要面對別人詫異怪異的目光,自己那顆自卑的心靈如何能夠承受特別是對于一個原本應該可以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這種心理壓力造成的傷害可想而知。
想到接受治療之后必然產生的醫療費,她又變得惴惴不安。眼看那位醫生就要動手扎針,趕緊開口問道“祁醫生,這個,這個你幫我治療,這個醫療費是多少”
祁景燾微微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這個女子的疑問。他不缺錢,來千植堂也不是為了賺錢養家糊口,而是來學習中醫。開門診當坐堂醫生還是被葉堂主趕鴨子上架,他從來沒從事過醫療行業,也不知道醫療行業的行規,從來沒考慮過費用問題。
他在這里獨立治療過的唯一一個掛號病人,是那
位骨頭會發出怪異響動的病人馬明山。他幫助馬明山治療康復的過程中,除了處方上那幾服中藥費,好像沒額外收過他什么治療費吧那幾服中藥值幾個錢如果再排除中藥自身的成本,作為一個醫生的勞動收入就所得無幾,那份收入真是微乎其微了。
從表面上來看,祁景燾給人治病的治療手段是中醫手法,那個治療效果卻又超越普通中醫師。其中最有效果,最值錢的治療費不是靠賣藥,恰恰是他自身的“技術”,付出最大的是仙器戒指里面的那種珍貴無比的特殊能量,這個費用到底應該如何計算如何去定義他的治療費收費標準
千植堂是一家職工醫院不假,可是,千植堂也是一家自負盈虧的醫療服務機構,不是什么非盈利機構。作為一個自負盈虧的經濟團體,千植堂不可能不考慮自身的經濟利益和效益。
祁景燾本人雖然不缺錢,也不需要靠做醫生養家糊口,可是也不打算免費幫助別人治療疑難雜癥。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有機會吃免費午餐那些人也不會
感謝免費午餐那個人,這是被無數冷冰冰、血淋淋的例子驗證過的真理。
想到這里,祁景燾似笑非笑地盯著那位年輕女子問道“你個人能夠承擔的極限醫療費是多少”
哪有這種提問方式啊已經躺在病床上等待治療的年輕女子滿臉的驚詫,瞪著那雙漂亮的杏仁眼看著俯視她的祁景燾,半響才喃喃說道“我叫姜曉倩,大學畢業后一直沒找到工作,我,我一直沒有工作,也沒什么收入。我父母能籌集到的醫療費用不會超過5萬元,再多就無能為力了。”
“哦,你已經大學畢業了啊那么,你是那個學校畢業學習的是什么專業”祁景燾不禁有些驚訝,還以為她這幅尊容不好意思面對社會,沒想到還是一位自強不息地女強人呢。不過,卻是不動聲色地問著話,手上的銀針已經飛速刺下。
姜曉倩不敢移動,只是被嚇得緊緊閉上雙眼任由祁景燾揮舞銀針在她臉上任意施為。過來好一會兒,沒覺察到太多的疼痛感,舒緩下心情又開口輕聲說道
“因為臉上這塊胎記,我上的是中醫學院,彩云中醫學院中醫學專業可是,畢業快一年了,一直沒找到一家愿意接收我的工作單位。”
祁景燾不緊不慢地幫她進行著面部針灸治療,隨口問道“你是那里人”
“滇中本地人,和曉玲還是高中同學呢大學也是同學,她學習的是針灸推拿學,我報考的是中醫學在醫學院學習期間,我曾經在一份資料上看到過,說是中醫通過針灸能使皮膚變白,消除皮膚上的色素。想轉系去學習針灸,不過啊,咱們國家的大學好像沒這個條件,根本就不可能調整專業。沒辦法調整專業,我就一直自己自學針灸。”
祁景燾會心一笑,“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傻哪怕你成功轉換專業,學成針灸,你覺得自己能夠給自己進行針灸治療嗎”
“呵呵,是有些傻啊祁醫生,你幫我針灸是不是準備通過美白肌膚來消除這塊胎記”年輕女子感覺到面額上一片舒適的清涼,緊繃著的神經也松弛下
來,開始和祁景燾隨意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