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授等人聞言,都連忙朝各個監控儀器望去。果然,各種監控儀器上顯示出來的數值全都變成了顯
示安全范圍的綠色。而且,還在不斷地逼近健康人的數值區間這個早已經確診是肝癌晚期的病人,他的身體狀況,竟然以神跡般的速度恢復著
“這個病人真是肝癌晚期患者”
“薛醫生,你那些儀器沒有出錯吧病人的身體恢復得這么快”
“老板真有那么厲害,他用的還是針灸啊,我的天針灸居然能治癌癥”
“這怎么可能這個病人根本沒什么病吧”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都這么說,門口和門外看熱鬧那些病人和家屬更是驚詫不已,議論紛紛。門診室內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所有人的認知,他們都紛紛都搖著頭表示不信。
現代社會畢竟是一個資信發達的時代,不論從何種宣傳渠道得到的資信,他們都知道癌癥是什么病。也聽說過,有一些種類的早期癌癥有可能通過手術和化療、放療的方式治愈。癌癥晚期,似乎就是等死的同義詞了,哪里聽說過癌癥晚期患者被治愈,還是如此迅速地見到效果,更別說治愈了。
還從未聽說有人用針灸治療癌癥,更別說將其治好了。今天,這個收費“死貴”的祁醫生刷新了他們
的三觀,讓他們知道,原來傳統中醫的針灸也可以用來治療癌癥,而且還是晚期癌癥,早被大醫院放棄治療的肝癌晚期患者。
一時之間,不但是那些病人和家屬,就連那些趕來觀摩的醫生都難于接受這個事實,實在太不可思議,實在是太不科學,實在的太毀三觀了。
相比之下,在旁邊打下手的牟曉玲和姜曉倩卻滿臉的驕傲和輕松。她們對自家老板有著盲目的自信,目不轉睛地盯著還在給中年病人針灸治療的祁景燾,期待著親眼看到一個奇跡的產生。
只見祁景燾依舊氣定神閑,完全不被周圍的議論影響,觀察著施針效果,雙手舞動,鎖定穴位,運氣施針,如同蝴蝶穿花一般。施針之時,他也沒有忘記指點牟曉玲和姜曉倩給不同部位的銀針點燃、熄滅艾條。
又過來半個多小時,祁景燾長舒了一口氣,依次拔針,給熟睡的中年病人蓋上被子。轉身,看著圍觀眾人笑容滿面地說道“成了,患者體內的癌細胞已經清除完畢,調養一段時間就算是康復了”
李璇聞言,欣喜萬分地握住老媽的手,看著已經面色紅潤,進入睡眠狀態的父親說道“真好,我爸爸總算可以安安穩穩睡個覺了”
撲通
李璇的母親已經激動地跪下,連聲感激道“謝謝,謝謝醫生的大恩大德謝謝醫生的大恩大德”
祁景燾眉頭微微一皺,上前幾步,伸手一托,李璇的母親已經被祁景燾輕輕扶起,笑呵呵地說道“不用謝,不用謝呵呵,等他睡醒,你們去藥房抓幾服中藥,回家吃幾個療程,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完全康復了。”
“祁醫生,我父親是肝癌晚期,這么簡單就治療好了”李璇還是不敢相信,不由質疑出聲。
“簡單嘿哈哈哈對我來說,確實簡單我沒多少時間在這里給人看病,也不想為了一個病人耗費太多時間反復治療。你要是不相信,吃完這幾服中藥,你們去那些專門的腫瘤醫院再好好檢查一次,確認你父親的身體完全恢復了,再回來支付你們的治療費好了”施展神仙手段幫人治病卻被人說是簡單,祁景燾哭笑不得,不冷不熱地遞給李璇一張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