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那個是老虎啦兒子哎,你們哥倆才是小老虎,我是虎媽,這位大帥哥是虎爸。”蘇敏貼靠過來,開心地逗弄兩個咿咿呀呀直樂的兒子。
逗弄一會兒兒子,祁景燾想起昨天的設想,開口問道“老婆,那些小商小販的事,張姨怎么說”
“那些小商小販不過是討口飯吃而已,在工業區路段給他們專門騰出一塊經營場地又不是多大個事二,張姨會辦好的。老公,你有沒有發現,五區壩子流動人口數量增長很快,快剛上當地居民數量啦。這人一多,形形色色的人也開始多起來,社會治安有些混亂了。你是不是和你那個當公安局長的老岳父溝通一下,讓五區派出所的加強下社會治安力度”蘇敏人在家里帶孩子,可是卻操著整個祁氏企業集團的心,消息靈敏著呢。
“張姨父不就是老局長嗎還是市局副局長退下來的老革命。一點小事,讓張姨一塊處理就行了,何必麻煩陳叔他不過是塔區副局長而已。”祁景燾口不由心地回答道。
陳雪菲和他不清不楚,一直沒個明確的說法,祁景燾哪里敢單獨去見陳金龍,蘇敏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再說了,快過年了,那些外地務工人員也陸陸續續回家過年去了,社會治安問題年后再處理有來得及,這個不急。
“人走茶涼,張姨父說話不太管用。你那個老岳父可是塔區公安局分管社會治安的副局長,縣官不如現管,直管領導說話才管用。呵呵,那些基層派出所的警察是個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有啊,那些協警更是有執照的流氓。只有直管領導才能治得了他們,才能讓他們認真辦事。”蘇敏的話有些犀利,卻直戳要害。
“閻王好見小鬼難搪,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哼,景鵬二哥回來了,讓他去五區派出所搞個春節慰
問,那位廖所長還是我們五區人。另外,可以讓石磊多找楊書記、賴鎮長他們匯報下工作。擾亂五區壩子社會治安不完全是外地人,本地那些地痞流氓才是主流,各個村委會我會給他們打招呼,這些人不能放任自流,否則要出幺蛾子。”祁景燾心思流轉,思索著自己的處理辦法。
他還是不愿意直接去找陳金龍,而是在想南煙集團安保部和轄區派出所,還有交警隊那些喜聞樂見的聯誼互動。
南煙集團安保部那些聯誼工作很重要,還要堅持不懈地進行。要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南煙集團的職工去食堂吃個早點,去幼兒園送個娃娃回來,說不定停在生活小區、幼兒園、食堂門口市政管轄路邊的車子就貼上違章罰單了,那些事兒不大,但是非常鬧心。
梁軍是現役軍人,還是層次較高、應對和處理特別事務的現役軍人,雷厲風行,令行禁止,鐵血無情,英勇頑強,有我無敵。但是,處理人民內部矛盾,
應對社會基層那些雞鳴狗盜、婆婆媽媽的事務似乎不是太拿手,或者說是還不夠圓潤,還不夠得心應手。
祁琳哪邊今非昔比,景鵬二哥繼續呆在京城那邊也幫不上多少忙。景鵬二哥最好抽調回滇中擔任祁氏集團安保部常務副部長,主持安保部日常工作,順便,把壩子里面那些地痞流氓之類的給收拾收拾。那些人還不算無可救藥,也不是一無是處,可以給他們一條門路,讓他們自食其力。
“隨你,丑媳婦總要見公婆,呵呵,你不是丑媳婦,毛腳姑爺也遲早要見老岳父嘀,老公,逃避解決不了問題。”蘇敏不管祁景燾在想什么,陰陽怪氣地說著,伸手接過快要爬出老爸臂彎束縛的大寶,免得思想分叉的虎爸把虎娃掉地上。
祁國梁和蘇展鵬這對雙胞胎兄弟,大寶祁國梁似乎更親近蘇敏,小寶蘇展鵬似乎更親近祁景燾。祁國梁和老爸親熱那么一會兒就想要逃離,蘇展鵬則安安靜靜地粘附著老爸。
祁景燾才不在乎蘇敏的激將,雙臂高擎,舉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