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幾年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層出不窮,搞幾次專項斗爭,偵破幾個案件,抓了那么幾個人販子又有什么用街道上還不是經常看見乞討的畸形兒童和殘疾人,誰又說得清楚他們是真是假好像也沒幾個警察愿意主動管這種事兒。”
陳雪菲這個話題有些沉重,祁景燾也不好接茬,這個問題比他治理那些被污染的內陸湖泊更復雜、更棘手,完全超出他的能力范疇,也不是他可以隨便插手的社會毒瘤。
祁景燾不由搖頭苦笑“嘿嘿,熟視無睹還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發生在其他地方就算了,發生在我眼皮底下不能不管,就讓小白雪體驗下人間險惡吧”
“如果白雪她們真追查到一個犯罪團伙,解救出來那些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安置”陳雪菲追問。
“我觀察過,這個團伙控制著四十多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目前那些小姑娘至少身體狀況還正常,能找到她們的家人就送回去,找不到大不了我們收養好了,不缺她們那口飯。”祁景燾有些無可奈何。
誰讓他一不小心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事兒,還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就能全景觀察
,順藤摸瓜追查出來龍去脈,總不能也熟視無睹吧滇中壩子是他的家鄉,內心深處,他把這里當作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
陳雪菲微微嘆口氣說道“也只能這么辦了。要不要給我爸打個招呼,這種事該他們來經辦才對。”
“等調查清楚之后,凌夢她們應該會和當地公安機關打招呼,讓當地公安配合行動。滇中的外來流動人口太多,社會治安沒以前好,你告訴陳叔一聲也好,免得過于被動。”祁景燾順水推舟地笑道。
蘇敏對祁景燾推脫的說辭嗤之以鼻,笑道“怎么還要麻煩陳姐轉告,你最了解情況,親自告訴陳叔多好”
祁景燾笑嘻嘻地說道“沒辦法,我這段時間忙啊白天要上班,休息時間要治病救人,還要指導大家練習養生功法。這種事兒陳姐出面最好,陳叔不會計較嘀”
奶奶看了眼蘇敏,又看看陳雪菲,微微嘆口氣看著祁景燾說道:“你既然能治療各種疑難雜癥,抽時間去福利院幫那些娃娃治療一下,順便給福利院捐點錢。”
祁景燾不由苦笑道“奶奶,咱們滇中福利院那些孩子情況特殊,有相當一部分是先天不足才被他們的父母拋棄的殘疾孩子,好多毛病不是醫藥能夠解決的。”
“不能解決就多給他們一些經費,讓他們生活的好一些,也讓照顧他們那些人多盡心一些好了。”奶奶悲天憫人的慈悲心腸又發作了,隨口吩咐祁景燾辦事。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祁家不同以往,奶奶的胸懷也是越來越廣闊了,開始關注祁官營之外的人和事了。
“沒問題,沒問題。”祁景燾趕緊答應下來。
滇中市的社會福利院屬于民政部門下屬官方
事業單位,有專門的經費和工作人員管理。滇中市由于有南煙集團這樣的利稅大戶存在,市區兩級政府稅收充足,對于行政事業單位的撥款還是比較充足嘀。
可是,那些社會福利院和養老院之類的事業單位,那些被照顧的孤兒和老人生活水平不咋樣。僅僅是給社會福利院一些捐款解決不了問題,應該設立個專門賬戶,分配專人管理經費開支落實情況,同時給那些福利院工作人員一份類似于獎金的好處,促進他們的工作積極性才是正途。
祁家的事業蒸蒸日上,祁家的公益捐款越來越多,數額越來越大。這些公益捐款名目繁多,有祁家相關企業主動捐款,也有上門拉走的各種贊助。這筆開支只會越來越大,是不是該成立一個專門的慈善基金之類的機構,主動從事慈善事業陳雪菲是自己的枕邊人,在祁家一直沒一個明確的安排,讓陳雪菲來負責這個機構似乎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