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婷歪著腦袋想想,若有所思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聽我們爸爸媽媽他們說,好像要罰什么超生款,我有一個姐姐,還有三個弟弟妹妹,除了我和姐姐,弟弟妹妹是超生,是黑戶。”
白雪一臉的羨慕“你還有那么多弟弟妹妹啊,好熱鬧。什么是超生”
陸曉婷好奇的問道“白雪姐姐,你們家有沒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有啊,哥哥姐姐有好多呢,弟弟妹妹也有好多個。”白雪得意地說道。
“啊,那你們還敢回家過年你們家要被罰多少款啊”陸曉婷驚訝地喊道。
“怎么就不敢回家過年啦,我們這里沒聽說過罰款的事兒”白雪一臉懵懂地看著陸曉婷。
“你們這里真好啊,天天有鮮花,還不用被人追罰款”
偷聽她們天馬行空般對話的祁景燾差點笑出聲來,白雪這種城市戶口的獨生子女口中所謂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是指她那些堂兄妹,表兄妹,她自己哪里有什么親親兄妹關系可言,哪里又能體會到超生游擊隊家庭的苦啊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小廣場空地來了一輛裝滿玫瑰花的130貨車,二十多個年
輕男女從四周冒出來,輕車熟路地開始布置玫瑰花造型。那群吃飽燒烤,喝足飲料的小姑娘也紛紛起身,跑過去幫忙。
中年婦女一臉諂媚地來到燒烤攤前,討好地笑道“先生,我們又給您準備了三萬朵玫瑰花,也不知您需要多少夠不夠用”
祁景燾豪爽地笑道“哈哈哈,才三萬朵啊,不過也夠用了,都幫我鋪上,把這里全部鋪滿咯,給我擺出最好的造型,怎么做你們懂的。”
說完,掏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名片遞給中年婦女,凝聲說道“大姐,這里面有二十萬,密碼是六個0。我知道你們都不容易,這些孩子在大街上賣花更不容易。別讓她們出來賣花了,好好過一個大年。年后你們如果還呆在滇中,建議你們正正規規開幾家花店。這些孩子都還小,讓她們去上學。如果你們需要幫忙,聯系這個人就行。”
祁景燾的話只有中年婦女能聽清楚,接過銀
行卡和名片,中年婦女面色一滯,神色復雜地看著已經轉身離開,前去指揮布置鋪設鮮花樣式的年輕男子。
隨即,她一個激靈,來到同伴中間簡單吩咐幾句,在三個男子的陪同下離開忙碌的人群,四人來到附近一個哪家工商銀行設立的it機旁。中年婦女一個人進入封閉的隔間,插卡、輸入密碼,查看賬戶額度,屏幕里面出現2后面長長一串0。中年婦女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揉揉眼睛仔細看20000000,這張銀行卡里確實是20萬軟妹紙。
銀行卡是真的,里面的錢也是真的,中年婦女被驚呆了。看看四周,趕緊把貨款轉賬,退出銀行卡,銀行卡小心翼翼地裝進專門縫制的內衣口袋。
中年婦女故作鎮定地把轉賬憑證交給送貨下來的中年男子,等他們離開后,那個中年婦女才想起那個年輕男子的話,看看手中那張名片上的
人名和聯系電話,中年婦女再也無法淡定了。
那個年輕男子如何完成他的街頭浪漫示愛表演,那對看上去就般配的年輕男女和小女孩又是如何離開,中年婦女完全沒印象。直到她的同伴和那些賣花的孩子找到她的時候,她還緊緊握住那張普普通通的名片,坐在街邊長凳上思緒萬千。
她們在滇中混跡多時,自然不是孤陋寡聞之人。她知道,她們這些人有可能是時來運轉,遇到傳說中的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