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書記,那位青年人說的不會錯。他竟然能發現小姐中了蠱毒,顯然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是貴公子的同學,還那么自信,應該不會信口雌黃,邱小姐應該不會有事兒。只是這苗疆之人很少外出,華夏之人更是難得一見蠱毒,邱小姐身上怎么會出現如此厲害的蠱蟲呢她只不過是一個緝毒警察啊,到底招惹到什么人”文老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的猜測。
邱父聞言神色一凝,如鷹的眼眸中不由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看來,有些事情要回去問問老爺子。
病房之內,祁景燾的治療已經到了關鍵時刻。邱雪雁雪白的嬌軀之上已經金針密布,如同一張張網封鎖邱雪雁的全身,精純的真氣將那只蠱蟲逼到了她的左手。而此時,那只發現自己陷入到十面埋伏之中的蠱蟲已經瘋狂起來了。
祁景燾心里已經有譜,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雙手一揮,一根金針再次刺了出去,同時一股氣息涌入到邱雪雁身體之中。
“出來”隨著祁景燾一聲斷喝,邱雪雁那雪白如玉的手臂之上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一只猙獰可怖
的蟲子突然沖了出來。
目不轉睛盯著祁景燾治療過程的林穎婆媳,還有哪個小護士被嚇到了,驚叫聲回蕩在病房之中。
“還想逃”祁景燾冷哼一聲,左手給邱雪雁止血,右手一揮,一根粗大的金針攜帶著暴烈的氣息疾射而出,直接穿透那只想要逃脫的蠱蟲身體,并將那只猙獰恐怖的蠱蟲牢牢釘在地板上。
那只接近四厘米長的蠱蟲不停地掙扎,一看就要再次逃脫。祁景燾心念一動,把蠱蟲收進生命禁區戒指空間。
隨著蠱蟲氣息完全消除,與此同時,相隔數百里華夏西南邊境某處,一個昏暗的地方,一位穿著一身苗疆服飾,頭發灰白的老頭陰冷的眼睛猛地一睜,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怎么可能我的蠱蟲竟然死了”
“該死的,是誰殺了我的蠱蟲,我要他不得好死。”老頭嘴里發出一聲聲瘋狂的嘶吼。過了半晌,臉色才逐漸平靜下來,陰冷的眼神中透著一抹陰狠。
“邱戰奎,我們沒完,我會讓你欠我的統統還回來,我要讓你斷子絕孫,后悔終身”老頭滿臉猙獰的詛咒著,嘶吼著,好似他的仇人就在眼前一樣。可
惜,受到蠱蟲死亡反噬,老頭想要報復也有心無力。
邱雪雁的病房里面,祁景燾已經處理好邱雪雁手臂上的傷口。等他再次把那只蠱蟲放回到地板上,蠱蟲已經了無生機。看著模樣猙獰可怖的蠱蟲,祁景燾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戒指空間對生命體的殺傷效果果然非同凡響啊
這個時候,他的治療還沒完成,回到病床邊隨手一揮,邱雪雁身上密密麻麻的金針有序地消失了,祁景燾的雙手也直接抵住邱雪雁光滑白皙平坦的小腹部。
“喂喂喂,你干什么占我家小姑子的便宜啊”林穎看到祁景燾的動作,總覺得不妥,禁不住開口質問。
“哼,你以為這就完事了蠱蟲被驅除,造成的傷害卻依然存在。想讓你小姑子安然無恙,盡快回復健康就給我閉嘴。”祁景燾冷冰冰的呵斥一聲,體內的養生真氣運轉開來,一股渾厚精純的真氣涌入到邱雪雁丹田之中,沿著經絡開始滋養修復著邱雪雁損傷嚴重的身體。
如今,那只蠱蟲雖然被成功逼出并殺死,但是邱雪雁失去大量精血,已經傷到元氣,正常情況下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