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金凱一副見鬼的表情,指著祁景燾問道“老祁,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遇到巫蠱術,第一次出手對付蠱蟲,我妹妹是你的試驗品”
“廢話,咱倆同學多年你會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學習醫術才多長時間每治療一種新疾病都是第一次好不好你妹妹被人下了蠱毒,生命垂危,無人可治。在這種危難時刻,你特么的拉我來頂缸你都說把你妹妹交給我了,我就拿你妹妹做實驗又怎么了”祁景燾自信滿滿地說道,卻是一副欠揍的嘴臉。
邱金凱不禁一陣后怕,不過妹妹已經被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也是無話可說。看著臭屁的祁景燾,氣哼哼地冒出一句“算你狠”
“我不狠,能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妹妹老邱,
每一個醫生治療沒治過的疾病都是在做實驗,成功了,皆大歡喜。”
“萬一失敗呢”
“病人自認倒霉,醫生多了一個失敗的臨床案例,至少知道此路不通,以后遇到類似的病例可以少趟一個地雷。”
祁景燾和邱金凱兩個小輩嘀嘀咕咕討論問題,文老也正和邱父談論更深層次的問題。
“邱書記,這噬血蠱蟲出現在小姐的身上,恐怕是有苗疆高手特別針對她下蠱啊小姐的身份只是一個緝毒警察,還沒聽說那位緝毒警察被人下蠱殘害。蠱毒不是普通人能控制的,用蠱毒對付普通人得不償失,這種情況很少出現。你是否得罪了什么苗疆高手”文老看著邱書記輕聲問道。
“我這個身份得罪的人多了,也可肯是無意中就得罪了什么苗疆高手,才導致我女兒遭受這種劫難吧”邱書記開口說著,心里想著種種可能,不打算繼續深談此事,轉身看向正和邱金凱說笑的祁景燾說道“祁醫生,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伯父客氣了,我是凱子的同學加兄弟,雪雁就
是我的妹妹,給自家妹妹看病,應該的,應該的。”祁景燾避重就輕地說著,還撇了一眼躲在被子下聽他和邱金凱談論實驗話題的邱雪雁。邱雪雁則是臉色微紅,眼眸閃過一抹羞澀的神情。
“哈哈哈,你和我家凱子是兄弟不假,把雪雁當妹妹對待更好。你救了我女兒的命,我還是要感謝你的,你說吧,你需要什么,我能做到的都會答應你。”邱父身份特殊,顯然不愿意欠祁景燾的人情債。
祁景燾自然明白邱父的意思,大大方方地說道“呵呵,用不著伯父感謝。我給人看病有個規矩,治愈之后要收患者個人十分之一的財產作為酬勞。邱妹妹,有空清點下你自己的私人財產,分出十分之一給我就行,不許賴賬。”
“你搶人啊”邱雪雁嬌喝出聲,差點從病床上坐起來。
“搶人又怎么了親兄弟明算賬,你最多算是我的干妹妹,你不會讓我破壞自己立下的規矩吧”祁景燾調侃著躲在被子下不敢動蕩的邱雪雁。
“你,你欺負人。人家大神醫都是劫富濟貧,哪里像你,劫貧濟富。”邱雪雁光溜溜地躲在被子下不敢動彈,嘴上卻是不依不饒,據理力爭。
她剛剛工作兩年不到,還是月光族一枚,她哪有什么私人財產用來支付醫療費如果由老爸出面感謝他,那個好處就多了去了。這都不明白,真是個大傻瓜。嗯,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規矩就是規矩,原則問題不能違反,邱妹妹就認命吧。等那天哪些世界級大富翁哭著喊著找我救命,呵呵,你看看什么才是劫富濟貧。”祁景燾臉不變色心不跳地說出自己收費規則的恐怖之處。
邱書記的態度如此明確,正合祁景燾的脾氣,正好用自己行醫的規矩找被他治愈的當事人邱雪雁收賬了。這樣做合情合理,大家互不相欠,依然保持應有的人情。
邱書記久經官場,如何不知道祁景燾的意思,眼眸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心里對祁景燾這位彩云高層口中的風云人物評價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