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是吧,好,我就廢了他的右手”祁景燾似乎沒注意道周圍吃瓜群眾的驚駭,淡淡的說著,很是自然。說完猛的抓起黃發長毛的右手,對著他的右手關節直接就一腳踩下去。
“卡擦”
“啊”一聲竹子被踩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黃發長毛非人的慘嚎聲,右手活生生的被祁景燾踩
斷了。
“哼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一言不和就敢在鬧市區動刀子。一只手還不夠,你這種人渣,能走動都會給社會帶來危害,下半輩子躺著吧”祁景燾冷聲說著,抬腳快速的對著黃發長毛發的手腳關節處點踩,直接將他的手腳經絡直接踩廢。隨后將他翻了過來,對著他的襠部又是一腳踏下,直接解除他為非作歹的工具。
周圍那些吃瓜群眾看著都感覺一陣陣的涼意,看著祁景燾就是莫名的畏懼,大氣也不敢出。
“哼”祁景燾掃視著這幫人冷哼一聲,在那三個嚇癱在地的混混身上隨意踏過,看似不重,卻是給他們留下無法修復的暗傷。
看了眼捂著頭皮慘嚎那兩個家伙,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拿起購物袋,拉著驚呆的田甜便朝著外面離去。徐曼麗不緊不慢的地跟隨在祁景燾身后,款款離開。
看著祁景燾一行走遠了,燒烤店的曹老板才剛好出現,收起桌子上那疊百元大鈔,不緊不慢地撥打電話報警。
“大叔,你把他們打成那樣,會不會出事啊,要
是被警察抓了就慘了”離開燒烤店一段距離之后,田甜貌似有些擔心的看著恢復鄰家好男人的祁景燾問。
“不會,這些混混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在這一片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沒看見附近就有警察,也沒見他們追來抓我們啊”祁景燾無所謂地笑道,一副有恃無恐的臭屁樣子。
“大叔,你都是為了我才動手的,你要是被抓了,我就和你一起去。”田甜抱著祁景燾的胳膊認真的說道。
“你去干嘛一人做事一人當”
“我才是苦主,我不去,那個給你作證對了,你踩那兩個小流氓干嘛不把他們的那個踩斷”
“小妞夠狠,嘿嘿,何必弄得血淋淋的,他們這輩子也不會想女人了。”
“真得,就那么輕輕踩一下”
“咳咳,嗯,踩一下也夠他們受用一輩子了。傻丫頭,走吧,我們直接回滇中,明天還要上班呢”徐曼麗不動聲色地提醒著大搞英雄崇拜的田甜。
“哦,姐姐,沒想到你那么厲害啊,我要拜你為
師”田甜很是識時務地轉移崇拜對象,放開祁景燾的胳膊,挽起徐曼麗的胳膊開始討好未來老板。
“甜甜,你膽子也不小啊,上午才動手打了那個什么總,剛才面對一伙混混也沒息事寧人,不錯,不錯。”徐曼麗夸獎著自己的小秘書,好像很欣賞田甜的個性。
“姐姐,我不怕事,可是擺不平事啊跟你好好練練才行。”田甜討好地說著,攙扶著徐曼麗快步離開作案現場。
今天還是沖動了,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打人,一個不小心還弄得血淋淋的,影響終歸不是太好。落后幾步的祁景燾嘆息著,騰出一只手,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簡單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對方,才不急不緩地跟隨著徐曼麗和田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