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發現情況異常就好辦,在自己依然處于自由和清醒狀態下,哪怕在萬米高空之中,祁景燾也有絕對把握保全自己的生命安全,全身而退并不困難。于是,祁景燾沒采取任何行動,而是不動聲色的繼續掃視這架客機。
經過仔細掃描搜索,祁景燾微微松了口氣,這架被人劫持的民航客機上并沒什么爆炸裝置,不用擔心客機突然空中解體。
但是,在經濟艙不同位置靠走道的座位,祁景燾找出八名身上攜帶手槍的乘客,估計也是那伙劫機匪徒的同伙。
在商務艙內,祁景燾也找到三名疑似劫機同案犯的家伙,雖然這三人身上都沒有帶槍,但是他們身上卻都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其中一個居然還是他鄰座這位漂亮高冷女子。
祁景燾特意掃視他們的脈絡,沒發現真氣波動,
不是修煉者,應該是強大的武者。正常情況下,武者不會散發這種危險氣息,只有在他們準備戰斗的情況下才有。
而那八個攜帶手槍的乘客更不正常,民航乘客連小刀子和打火機都不允許攜帶,怎么可能讓那么多普通乘客帶槍也就是說,這架客機上至少有十四名劫機同案嫌疑犯。
客機內空間有限,又有兩百多名普通乘客,加上這些劫機嫌疑分子大部分都帶了手槍,還分散在客艙不同位置就坐,這樣更方便控制那些普通乘客。
最關鍵的是,他們一開始就控制住所有機組成員,并且果斷殺死正副機長,由他們自己準備是人駕駛客機,掌控住客機的主動權。這絕對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有能力,有目標的劫機行動,對方所圖不小。
祁景燾現在有能力一次性定地點清除這些劫機分子,方法自然是使用戒指空間自帶那個隔空取物能力,瞬間鎖定并將這些劫機嫌疑犯送進戒指空間滅殺。
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如果他使用這個保命絕技就太過匪夷所思,太過于非人了,他的秘密豈不是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宣告自己就是個非人存在
如果不使用保命絕技,祁景燾可沒有把握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一個人徒手解決所有可能的劫機份子,解除這次劫機危機。
更麻煩的是,現在是在客機上,飛在萬米高空之中。能夠駕駛這架客機的正副機長已經被殺死的情況下,如果再把那個能夠駕駛客機的劫機匪徒清除,誰來駕駛這架客機沒有駕駛員,客機上這些普通乘客豈不是更危險,甚至因此機毀人亡如果是這種結果,殺死那些劫機分子就毫無意義,反而害了其他乘客。
祁景燾不是什么孤陋寡聞的人,而是一個博聞廣記的怪胎,他對發生在世界各地那些劫機事件有所了解。正常情況下,這種有組織的劫持客機行動不是為了尋死,而是為了達到某種特定目的,被劫持的客機抵達某個目的地之后,客機上這些作為人質的普通乘
客也不是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險。當然了,他在戒指世界主機房看到過那份發生在不久的未來的911劫機大行動除外。
不到萬不得已,祁景燾可不想暴露他的秘密,更不想危害到這些普通乘客的生命安全。更何況,除了已經采取行動,控制駕駛倉那三個人,其他可疑分子并沒行動,客艙這些乘客也沒發現客機已經被人劫持。
祁景燾還無法確定哪些人是真正的劫機分子帶槍的乘客可不一定就是劫機分子,說不定是乘警,或者是什么特殊部門人員。商務艙這三個武者也不定的是劫機分子,而是和自己一樣,發現異常情況處于警戒狀態。敵我不明的情況下,要是貿然出手弄死就麻煩了。
說不定,這架客機上還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如果那個組織劫持這架客機的目標是乘坐飛機的某個大人物的話,估計也不一定就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客機擅自改變航線已經引起機場控制臺的注意,駕駛艙里,駕駛客機那個黑衣男子正和機場控制臺討價還價,并且明確通知機場控制臺,他們已經控制這架客機,準備飛往島國著陸,讓對方不要試圖采取任何行動。
“該怎么辦”信息已經收集的差不多,祁景燾那聰明的大腦在急速運轉,思考著解決當前危機的辦法,而他的右手手指習慣性地敲擊著座椅扶手。
“祁先生,我是凌夢的助手夏雨。”一個女聲微不可查地在祁景燾耳邊響起,祁景燾轉頭一看,正是他鄰座的漂亮高冷女子正看著他說話。
祁景燾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輕聲問道“你會不會駕駛客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