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擁有仙器戒指的祁大神醫來說,凌夢那位87歲高齡老外公滿身的老年慢性病不是了什么不起的大毛病,一番針灸按摩治療之后,吃晚餐的時候,夏老爺子就已經滿面紅光地陪遠道而來的祁大神醫開懷暢飲,暢談當年崢嶸歲月稠,高呼向天借得三十年。
立竿見影的治療效果令在京的夏家和凌家人徹底嘆服,等足飯飽的夏老爺子回去休息,祁景燾不得不繼續在夏家開門診,為他這頓家宴式的昂貴晚餐買單。
這天晚上,祁景燾第一次來到祁琳在京城購買的那座四合院,祁家的所謂駐京辦事處。可惜祁琳和蘇瑞正好外出,偌大一個四合院只有祁景燾一位主人。
只保留一半意念力,又被折騰一天的祁景燾身心疲憊,只想干脆肉身入住戒指世界,在自家老婆身邊好好大睡一覺。可是,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也無法實現,因為還有一位尾隨而來的客人也要留宿在這里,
作為唯一一位主人總不能離家出走吧
溜溜達達欣賞完屬于自家的四合院,祁景燾不得不承認當初打算把這里作為駐京辦事處的失策,在這個戒備森嚴的四合院區域設立什么駐京辦事處,那些前來辦事的人連街道口都進不來,這個所謂的祁家駐京辦事處還有什么作用
這里,還是作為祁家在京城的一個家好了,祁家人來京城的時候,好歹有一個安全可靠的居住地和落腳點。不過,祁氏企業集團的駐京辦事處還是需要設立嘀,可以從麒麟置業那些正在興建產業中找一處,最好用一座酒店作為駐京辦事處好了。
回到后院大客廳,祁景燾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順便和戒指世界的蘇敏匯報一下進京的經過,說到空中歷險,還針對那些劫匪的身份和目的進行一番探討。
聊的正歡,這時房門吱呀一聲響,凌夢推開木質雕花門走了進來。也許是剛剛洗過澡,也許不是第一次來這里留宿,凌夢居然一身家居休閑打扮。穿
著一件純白色的圓領無袖窄衫,下身是黑色短裙,直裹得腰身婷婷,翹臀豐挺,那一雙光潔修長的大長腿都露在外面,沒穿襪子,雪白的小腳上趿拉著一雙繡花竹拖鞋,十根精致的腳趾都露在外面。
“燾哥,今天真是辛苦你了。”經過祁景燾身邊時,凌夢停下腳步,輕聲冒出一句。
在聽到祁景燾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后,便瞪了他一眼,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踢踢踏踏地來到后院,把盆子放好,非常熟練地將一件件衣物掛了起來,衣服上滴滴答答地滴水。
掛完衣服,凌夢拍了拍手,便哼著歌返回客廳,在屋子里轉悠了兩圈,若無其事地來到沙發邊,抬手把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向里推了推,挪出足夠的空位來,毫不見外地輕輕坐了下去,又從茶幾上取了小瓶趾甲油,小心地擰開蓋子,低頭把一粒粒晶瑩的趾甲都涂成亮粉色。一切都顯得那么熟練,那么自然,好像這里就是她的家一樣。
祁景燾雖然是閉目養神,卻把一切都看到清清楚
楚,也不見外地喊道“凌妹妹,快來給哥捏捏。你們家哪里來那么多長輩,今天可是把哥哥我給累慘了。”
凌夢哼了一聲,癟著小嘴抱怨道“我們凌家人只有一個,我爸爸,夏家人占大多數,我叫夏雪過來幫你捏好了。”
“夏家那些人不是你親戚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今天我也不用耗費那么多時間精力,辛辛苦苦給他們治療那些可有可無的毛病。”祁景燾說著,還非常自然地翻身俯臥在沙發上,把雙腿分開等待按摩,繼續閉目養神。
凌夢“噗嗤”一笑,低聲道“不就是讓你動動手幫忙調理治療一下嘛,誰稀罕呢”
嘴上說著,還是乖巧地幫他敲敲打打,那個手法與其說是給人按摩,還不如說是練習捶打沙包,肯定是故意的。
幸好被捶打的是祁景燾,舒服得呲牙咧嘴,還不停地吩咐道“往上,再往上,對對對往里面一點
”
凌夢抬手花垂為扭,在祁景燾的身上扭了一下,恨恨地說道“怎么那么討厭啊,才離開家就敢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