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把槍接了過來,看看不遠處躺著的尸體,給了鋼镚一個眼神,鋼镚默契的朝敵人過來的方向跑去。瘋子則緊跟在吳迪身后,一肚子問題,但也知道還不是問的時候,便檢查起吳迪拿來的槍支,ak74,是這片叢林那些武裝常用的好東西。
文武看到兩人一起回來,放下心來,看到瘋子手上的槍不由眼前一亮。對于這些軍人來說,一槍在手,天下我有,沒了槍,或者沒有了子彈,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戰斗力大大降低。
吳迪來到昏迷的隊長身邊,從懷里掏出一堆野草
一樣的東西,有些瘋子也認識。特戰軍人都懂得一些野外生存自救的本領,只是隊長張大鵬還有高燒,加上一路疲于奔命,沒有條件,根本來不及處理,也不敢擅自處理。
槍傷好辦,高燒中的隊長張大鵬已經昏昏欲死,吳迪示意瘋子二人抓住張大鵬受傷的那條腿,摸出一把匕首,也不消毒,很是熟練的用匕首割開褲子,小心的劃開膿血,黑色的血自然地流了出來,再割去腐肉。好巧不巧的,張大鵬這時候居然醒來,一臉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陌生人。
吳迪眉頭微微一動,轉頭說道“下一步要將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才行,這個你們誰在行”
文武果斷地接過匕首,對隊長說道“我來,老大,忍著點。”
張大鵬雖然很奇怪目前的處境,也更奇怪這個獵戶打扮的小伙子是誰,但理智和冷靜告訴張大鵬,現在不是問的時候。身邊值得信賴的兄弟準備給自己動刀子療傷了,疑惑的看了明顯是主動避嫌吳迪一眼,點點頭,沒有說話。
文武冷靜的飛快運轉手中的刀,將清理好的傷口割開一些,認真尋找起創口里面的子彈頭來。吳迪看了張大鵬一眼。這個家伙雖然疼的眉頭緊皺,硬是哼都不哼一聲,是條硬漢,不由大是敬佩起來。
取子彈這種事對于特戰軍人來說,就像吃飯一樣平常,文武很快就取出了子彈,轉頭看向吳迪。吳迪將早準備好的草藥膏按在傷口上,不冷不熱地說道“躺好,先別動。”
這時,鋼镚背著幾條槍過來,一臉興奮,看來收獲不少,看到地上的隊長張大鵬腳上敷著的藥膏,明白過來,感激的看了吳迪一眼,沒有說什么。軍人不是不善于表達感情,而是習慣于將感情藏在心中,并以死相報。
吳迪又從一大堆草藥里面挑出幾味藥草,淡淡地吩咐道“內服。”
瘋子領會過來,接過草藥輕輕的揉成一大團,硬生生的塞到張大鵬的嘴里,協助張大鵬吞咽下去。
該做的都做完了,三人看向吳迪,眼里充滿了好奇、感激和詢問,只是礙于剛剛認識,對方又幫了他
們不少忙,他們不好意思直接問出來。
吳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下來,說了句“應該沒事了”
忽然又蹦了起來,跑到旁邊狂嘔起來。三人不由驚訝的交換了一下眼神,誰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瘋子是三人中最冷靜、最善于分析和觀察的人了,很快,瘋子臉上露出了不自然的苦笑,說道“哥幾個,看來,這位小兄弟是初次殺人,有些不適應。”
鋼镚和文武理解的點點頭,他們這些人,每個人都有第一次殺人的經歷,那種滋味很不好受。三人非常理解的看向吳迪,笑了,眼里卻是愧疚。一個如此年輕的小伙子,卻因為救自己不得不動手殺人,這份情誼很重啊
吳迪像模像樣地吐了一會后,很快清醒過來,也不知道從那里弄點水簌簌口,這才苦笑著說道“讓幾位大哥見笑了,想不到我青牛寨第一勇士,居然,居然唉,一世英名掃地啊”
瘋子三人也都呵呵地笑了,因吳迪的自我解嘲而笑,看的出來,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不喜歡說話,雖然一路來惜字如金,相反,還有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