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長風簡單收拾一下機艙,鋪條毛毯坐下,用他找到的瓶裝水就餅干、巧克力解決晚餐。餅干太香了,巧克力也不錯,當然了,罐頭和牛肉干味道也不錯,他美美的飽餐一頓,然后點燃一支香煙躺倒身子好長時間沒享受現代社會的食物,真是舒服極了,愜意透頂啊
戒指世界空間和戒指世界里面不是沒有這些東西,可是尹長風就是不使用,一直在叢林里面自力
更生。對于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固執,祁景燾都有些無語,勸說過幾次沒效果,也就不理會他這個越來越有個性的替身了。
尹長風從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這一覺好睡,讓他完全恢復了精神和體力,睡在機艙果然平安無事。不過,這機艙再舒服也不能長呆,他的旅行還得繼續,鬼知道祁景燾說的那個巫蠱師到底藏在哪里
將剩下的餅干、巧克力,罐頭、牛肉干這些食物塞進旅行背包,塞了滿滿一大包背上,又把一些有用的物品收拾收拾扔進戒指空間,然后拎著那支ak47,沿著昨天走過的獸道繼續前行。
尹長風在大青樹林里只走了幾個小時,前邊豁然倘亮開闊,而且還聽見久違的潺潺流水聲。
大青樹林外的斜坡下,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溪,平淺清澈,流水淙淙。尹長風喜出望外,急忙奔到溪邊,扔下步槍旅行背包,頭臉埋進溪流大口喝水真是津涼甘甜啊,令人舒坦暢快,神清氣爽。尹長風喝夠了水,接著開始洗滌自己已經發臭的身體。
正洗著,他感到自己耳廓里產生了幻聽,他聽見
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尹長風有些疑惑地抬頭四下張望,居然真的看見對岸遠處溪流邊的礫石灘上走來幾個人。
尹長風眼睛一亮,心里立時激動起來。這幾天,自己一個人在林子里鉆來轉去,簡直成了野獸,現今乍一見到同類,內心涌起的喜悅如同翻卷的浪潮。
他想站起來大聲呼喊,可他腦子里僅這么一閃念,內心的喜悅頃刻換成萬分的警覺,口中欲呼的喊聲也硬生生的噎進了咽喉。
因為,他那敏銳的視力已經清楚地看到,過來的幾個人當間的二個人被布帶蒙住雙眼,手也被反縛著,另外幾人則執握著黑森森的武器,這伙人不是正常人。
尹長風馬上撿起步槍與旅行背包,彎著腰偷偷躲進溪邊的灌木叢里,憑他的直覺判斷,過來的這伙人絕非善類。
過來的這伙人的確不是什么行善吃素的善良之輩,用不著知道他們的身份。為首那個頭目,滿臉橫肉,目露兇光,面目可憎,一看就不是好人該有的相貌
。另外兩個持槍的嘍啰,一個是皮膚黝黑額上有道刀疤丑惡漢子,另外一個雖然面容稚嫩也是雙目凌厲,不像什么善類。
兩個嘍羅各自推搡著一個被捆綁雙手,蒙著眼睛的人,朝著尹長風方向走來,口中還不停地罵罵咧咧,不時用槍托砸那兩人。那兩個被蒙著眼睛的人被砸得鮮血直流,可兩個嘍啰卻沒有絲毫憐憫之意。
“這特么的是些什么人那兩個被捆綁住還被蒙著眼睛,綁架還是對手他們來這里想干啥”尹長風心里胡亂猜測,自然也猜測不出個究竟來。
不過,有一點是清楚的,這個時候,自己如果不想多管閑事去殺人的話,最好別出聲露面。這些人肯定比森林里的毒蟲猛獸還危險,而且,能夠在這片叢林里面活動的好人似乎也不多,多管閑事不是什么好習慣。
尹長風雖然不想多管閑事,卻依然悄悄橫過槍,拉開槍機,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經過狼牙這段時間的熏陶和培訓,尹長風非常自信,如果不得不戰斗,他完全可以用正常手段輕松收拾掉這幾個人。
那伙人沒發現躲藏在對岸灌木叢中的尹長風,大大咧咧地來到離尹長風不遠的小溪邊停下了,刀疤臉朝著一個滿頭是血的蒙眼人膝彎處重重一腳,那人隨即摔倒在地。刀疤小頭目伏下身摘掉他臉上的罩布,又狠狠一把將他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