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被激怒了,他決定今天在芝雅面前要好好教訓一下尹長風,也好讓芝雅知道自己在彩云寨的地位,在彩云寨也只有他張福才有資格娶到芝雅。
“臭小子,你不服是嗎不服就與我一對一干一仗”張福說著,拔出腰刀指著尹長風挑釁道“告訴你臭小子,在彩云寨還沒有人敢同我叫勁,旺貴,把你的刀給他,就不知這家伙有沒有種”
旺貴自然聽命于張福,他把自己的腰刀抽出扔在尹長風腳下。這下芝雅著急了,因為自己,尹長風無端被卷進這是非漩渦,她知道張福不敢殺死尹長風,因為在彩云寨有自己的規矩,誰也不能殺死寨子內部的人,殺了就必須償命
雖然不敢殺死,但弄傷致殘張福絕對干得出來的。她也聽尹長風自己說過,他是什么大學教師,一介白面書生而已,肯定不會是張福的對手。
芝雅連忙跳在前面擋住尹長風喊道“他與這事沒有關系,張福,要一對一干仗,我芝雅奉陪”
張福嘿嘿笑了,他不屑地對尹長風說“臭小子怕了,要一個女人來為你出頭你他媽究竟還是不是男人”
“你的真的要比”這時,尹長風已經冷靜下來。他看看張福的握刀式與站姿,就知道這家伙不怎么樣,十足一個銀樣臘槍頭,自己露一下身手,以后在這寨子日子也許會好過一點。
尹長風拍拍芝雅肩頭,輕聲說“芝雅,沒關系,他不是我對手,我只想讓他嘗點苦頭。”
芝雅滿臉詫異地看著尹長風,她不敢肯定這個白面書生能夠打敗彩云寨一霸,可望著尹長風鎮定自若的樣兒又有點半信半疑,這家伙敢打老虎,說不定還真是個高手來著
尹長風身子微側,看也不看旺貴扔地上那把腰刀,平靜地對張福說“來吧,你是主我是客,讓你先攻。”
其實,張福如果是內行的話,他就應該看得出尹長風不是那么好欺負的,尹長風要收拾他如同按死一
只螻蟻。
可惜他不是內行。他此刻妒火中燒,加之平時驕橫成性,口中哇哇叫道,揮舞著腰刀朝徒手的尹長風撲來。可還沒等他撲近尹長風身邊,寨子里卻突然傳來“嗚嗚”的牛角號聲,這牛角號聲一下就讓張福止住了腳步。
這是彩云寨發現敵情的信號,彩云寨的男人只要聽見牛角號聲,都必須無條件立即趕赴寨子,御敵參戰保衛彩云寨。張福再混賬也明白事體輕重,他狠狠瞪了尹長風一眼,心有不甘的轉身向寨子奔去。旺貴也趕緊拾起腰刀跟著張福一溜煙跑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尹長風在那里犯糊涂,好在芝雅告訴了他緣由,他也同芝雅一道趕回到寨子。
回到寨子,大家才知道這是個誤會。其實是有外人進入彩云寨地盤,但那外人不是別人,是附近毒王的信使,信使傳達了毒王的意圖懸賞金三角所有的武裝勢力,活捉咯斑或者通風報信者皆給予重金。
彩云寨的人搞不清楚毒王為何會這般仇恨咯斑,
竟然大動干戈要置咯斑于死地,只有尹長風似乎有點明白,但尹長風眼下明白的另一件事卻令他有點頭痛了。
因為在回家的路上,芝雅告訴尹長風,剛才準備與他動武的人是張福,是彩云寨子首領張季忠的孫子。
芝雅說張福是個壞透了頂的混蛋,他與寨子的一幫家伙三天兩頭追姑娘玩女人,去年他追寨子里秋姐,騙到手,玩夠了就把秋姐扔了,后來秋姐就上吊死了,死的時候秋姐肚子里還有個小孩,秋姐死得真慘
芝雅還說,張福的爺爺倒不壞,就是他定的規矩不好,除了不準殺死彩云寨自己人,不準彩云寨人抽阿芙蓉,其他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