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寨規
張福和旺貴只是兩個游手好閑的混混,這二人結伴而來,手上還拿著武器,想到因為芝雅與張福結下的梁子,立刻引起孤身一人的吳迪的警惕,他不動聲色地站起身,持槍,謹慎地盯著他倆問道:“你們來這里有什么事”
旺貴見吳迪起疑,連忙訕笑著解釋道“沒什么大事,就是過來巡邏一下。嘿嘿,張福他爺爺說,這幾天外面政斧軍鬧得厲害,不放心,讓我們倆個也不要閑著,每天到各個山頭轉一轉,看看有啥動靜”
“呵呵,我在這兒守了半天,鬼影也沒見到一個,放心,如果有事,我會盡快匯報的,絕對誤不了事。”吳迪聽旺貴說得在理,心中遂感踏實,也順口敷衍了幾句。
“好,好,好,沒事就好。這邊你就看好了,我們去別處轉轉。”旺貴亦搭訕幾句,好像真是來巡崗似得,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忽然,站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張福滿臉驚詫地叫道“旺貴你看,老林子谷口那邊好像有人”
吳迪乍聞,心頭驀地一驚,不由自主扭頭往谷口方向察看。
吳迪上當了,他扭頭察看時,張福猛地抬起槍把朝吳迪頭部惡狠狠砸去。吳迪剛轉身,只覺腦袋一聲轟鳴,后腦勺一陣劇痛,頓時眼前一黑,身子打個踉蹌,然后軟軟地倒在地上。
“特么的,怎么如此脆弱不能昏迷啊,昏迷過去就醒不來了”吳迪滿腔怨念地陷入黑暗之中,昏迷過去了。
張福把手槍插進腰間,用腳狠狠踢了吳迪幾腳,證實他確實已經昏迷不醒后,麻利地從褲兜里拿出一根麻繩把吳迪捆綁起來,才笑著對旺貴說道“老子真想宰了他,算了,走咱們安安心心在樹林里去等芝雅那漂亮妞,咱哥倆今天就好好樂一樂。”
“張福,這樣干會不會出事”旺貴看了眼昏死在地的吳迪,有些害怕。
“怕個屁,彩云寨的規矩只要沒宰了這家伙就沒事兒玩芝雅就更沒事了,女人都賤得狠,只要搞上了她,她就會乖乖受我們的擺布。聽我的,沒事”張福信誓旦旦地和旺貴說著搞女人的經驗,勾肩搭背地往大青石下的樹林走去。
天近晌午,芝雅在家煮熟飯菜,讓他爺爺老姚先吃著,自己挎個竹籃給臥牛山上執勤的吳迪送吃喝。自從那日吳迪打敗陸云之后,她就名正言順成了吳迪未過門的媳婦,雖然天天都守著吳迪,但她心里在盼著阿芙蓉收獲的日子,等到了那一天她就要與吳迪哥正式結成夫妻。
秋姐曾偷偷告訴過她,男人與女人在一起,沒人的時候,兩人就會偷偷摸摸地做一種羞死人的事兒。吳迪哥哥這傻瓜也真是的,沒有成婚就不知道和她親熱,其實吳迪哥哥要是想親熱,她也不會攔著他,反正早晚都是他的人就不知成婚那天晚上,吳迪哥會怎樣與自己做那種羞死人的事想著想著,芝雅的俏臉上不由泛起兩朵艷紅的桃花。
芝雅沿著那條蜿蜒小徑,走進臥牛山坡的針
葉松林,走出針葉松林后就能看見山頂的大青石,就能看見她的吳迪哥哥。可芝雅沒想到的是,就在此刻,就在此地,潛伏著張福與旺貴,這兩個家伙正垂涎欲滴地盯著她,等她近前,然后
芝雅全然不曉得自己已經被算計,她口里哼著歌,輕快地走著,瞅見崖壁上有叢如火似的紅杜鵑,女兒家愛花,就放下竹籃,伸手踮足去采摘
倏地,張福與旺貴從藏身處一下躥出,芝雅猝不及防,被這兩個家伙掀翻撲倒。芝雅拼命反抗,腳踢手抓嘴咬,但到底是女兒家,體力怎及兩個年輕男人,時間一長,她就被張福與旺貴牢牢按在地上,她想去拔吳迪送給她的開山刀,雙手卻早已被死死摁住。
“吳迪哥”芝雅絕望地嘶喊一聲,凄厲的叫聲在山谷間強烈地顫栗,久久回震,竟驚起松針里幾只嬉戲的大尾巴松鼠。
“嘎嘎別叫你吳迪哥了,他來不了,他躺在山頂睡大覺哩。”張福淫笑著打趣道,“嘎嘎芝雅妹妹,你想嫁給你的吳迪哥也行,不過在你嫁他前
,你得先陪陪我,還有我的旺貴兄弟”說著,張福騰出一只手撩開芝雅的筒裙,伸進去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