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輛豐田路霸旁邊。兩個多月不見,任鳳玲依然如往日一般俏麗,秀發如鴉,臉白凈,像剛剝開的雞蛋,又白又嫩,一笑,貝齒如編。整個人美得像畫上走下來的人兒。
看她那身夏季工作制服,應該也是剛剛下班,可是,她怎么出現在停車場祁景燾停下腳步,然后也很吃驚地問“任姐也是才下班你們行政科的工作有那么忙”
任鳳玲淡淡一笑“我們的作息時間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一切圍繞著那些老總轉,老總們沒下班,我們就得有值班人員等著候著,等老總們都下班走了,我們還得收拾好辦公室才能下班。”
祁景燾想起來自家公司里面那些同樣辛勤的行政人員,不由搖頭笑道“任姐還沒吃晚飯吧一起”
“好啊今天該我請客了吧正好謝謝你”任鳳玲開心地笑了。
祁景燾不置可否地笑笑,招呼任鳳玲上車,來到市區著名的夜市一條街吃宵夜。這個時候才出來
吃飯,也只有夜市一條街才能吃飽吃好,那些正規酒樓就別想了。
因為施工耽誤晚餐那些項目組同事,還有請客的施工方人員大多數也是來這兒宵夜,祁景燾和任玲剛剛出現在這里就被他們看見。這樣一來,祁景燾和任鳳玲也沒理由另找地方單獨吃飯,更用不著自己點菜,并一塊吃肉喝酒就成,要不然就太見外了不是弄不好還被別人認為他們兩個有什么貓膩。
任鳳玲也是南煙集團的名人,和工程指揮部這些工作人員基本上都認識,看到她和祁景燾一塊過來都紛紛過來打招呼,幾個未婚或者離異的單身男似乎還特別熱情,完全無視祁景燾這個已婚男的存在。
而一貫以冷艷著稱的任鳳玲果然夠冷,禮儀性地打個招呼之后,就小鳥依人般坐在祁景燾身邊吃自己喜歡的食物,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表示出心有所屬的小女人姿態,弄得其他雄性動物尷尬萬分,一個個看祁景燾的眼色都不正常。特么的,這不是吃著碗里的還霸著鍋里嗎連這個冷美人都不放過
祁景燾也是真餓了,自顧自地埋頭一陣猛吃
,一連吃了一份砂鍋飯、十幾串烤串,外加一碗砂鍋米線,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端起酒杯和大家頻頻敬酒,把宵夜的熱情點燃起來。
男人之間也是一個微妙的勢力場,如果不是勢均力敵的對手,那些弱者會自覺不自覺地屈服在強者的光環之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笨蛋往往會輸得很慘很慘。
比如,那個一直對任風鈴念念不忘的楊俊,那家伙和郭劍鋒一樣,都是給老總做秘書,然后空降到某個職能部門任職的秘書黨。這些秘書黨的前途一片光明,非常有優越感的一批年輕俊杰。
楊俊四十不到,目前是已經是技改科正印科長,也是工業園區景觀改造指揮部專職副總指揮之一,理論上還是祁景燾在項目指揮部這邊的頂頭上司。
少年得志的楊俊因為喜歡玩個婚外戀什么的游戲,和老婆離異之后就盯上“老姑娘”任鳳玲,卻一直沒能得到美人芳心。
趁著祁景燾和大伙拼酒的機會,楊俊自持身份,悠然自得地坐在一邊養精蓄銳,最后才站出來和
祁景燾單挑,結果,自然是被不給領導面子的祁景燾灌的酩酊大醉,被他的部下像死狗一樣拖走。
這么多人都喝醉了,下半場的娛樂活動也沒法繼續,今晚的活動也就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