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也是毫不猶豫地跟風,只不過把籌碼降到五百美刀,結果當然是不用想的,骰盅一揭開,頓時就唉聲嘆氣的一片聲音。那個贏家客人也梗了一下,輸的時候,那個表情的確很心痛,似乎心肝腸子都被狠狠抓扯了一下。
麥克也跟著做了個懊悔的表情,反正在監控鏡頭下,他要做得跟其他人一樣的表情,不然的話,
在監控后臺,那些眼尖的反千能手就會起疑心,把他列為監控重點。
他身邊雖然有一位休假荷官,自己贏得不多,下的注又小,而且也不是什么賭徒,自然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甚至都不用想,麥克就知道他們這一張賭臺因為這個客人的舉動會,肯定會引起后臺監控者們的注意,不過只要在他們確定了這個玩家沒有出千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什么舉動的。
而事實也是如此的局面,后面又連續三局,那個玩家就連輸了三萬美刀,他每一局都下了一萬美刀,而麥克也隨大流,還跟著他連續下了三注,每注依然是五百美刀,而別的玩家也還是跟著他下。因為之前連續贏了七把,那就是運氣,都想著他的運氣可能還在,偶爾輸一局不算輸。
賭錢的事情,也許就是那樣,運氣來的時候,山都擋不住,但如果你不收手,不見好就收,也許運氣馬上就會跑了。當然了,也不排除賭場有高手坐鎮,人為做局的可能。
輸到第四局的時候,那個客人就不再下一萬美刀的大注了,改為下一千美刀的小注,而別的客人
也被輸紅了眼,不信邪地仍然跟著他一個勁的下。
麥克看清了結果,看到那個客人下的注仍然是錯的,索性反著下,那個客人下什么,他就下反面,不過每一局都下五千美刀,那個客人下單,他就下雙,那個客人下大,他就下小,反正就是反著來,當然,他也是透視了結果的,穩贏。
這樣對著干下注也正常,倒是一點也引不起別人的注意,因為那荷官都在笑看著麥克,這個客人注雖然下得大了,但就是跟那些玩家對著干,那是在賭對方的運氣沒了。
而事實上,那個客人的確是沒有運氣了,下什么輸什么,麥克跟他反著下,居然連贏了九局,籌碼居然輕輕松松突破到五萬美刀。
而再下一次搖骰后,那個玩家和其他跟風的客人都是對唱反調的麥克怒目而視,尤其是那個帶頭的客人,嘰嘰咕咕的說著什么。麥克聽不懂,湄莎聽得明白,低聲對麥克解釋著,那個客人嫌麥克蝕了他的霉頭,讓麥克少拿他當燈神,要下自己下。
麥克也不在意,索性呵呵一笑道“我不下了,不玩了,可以吧”
那個玩家是個肥胖的亞裔男人,奇形怪狀的
也看不出是哪國人,他嘰里呱啦的話麥克聽不懂,他也聽不懂麥克說什么,但對他攤手微笑搖頭的意思略有些懂。他再下注后,見麥克果然不玩了,一番看戲的模樣,也就不理他了。
這次,麥克甚至不去透視看結果,但結果開出來,卻又是相反的,那個玩家依然是輸了,不由惱得抓耳撓腮的,惱怒之極,這一陣子,這家伙差不多輸了十多萬美刀。
麥克笑了笑,拿著自己的籌碼,與湄莎一起起身離開,直接到柜臺處兌換了籌碼,拿到五萬二千五百美刀的現金,然后,瀟瀟灑灑出了賭場。
出去的時候,麥克還通過全息視角注意著,看看后面有沒有跟蹤的人,一直到出了賭場大門,還在餐廳里點菜吃完飯,也沒什么人跟蹤關注他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