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神醫也充分發揮“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精神,充分地行使起隊長的大權,開始點然了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他所點的第一把火,下的第一道指示居然是剝奪了監時治療隊隊員們的休息時間,要求隊員們必須參加由他組織的針灸業務技能培訓班。
從臨時治療隊成立的當天起,每天晚上,祁景燾都將基地醫療中心有針灸基礎的中醫師和治療隊成員集中起來,結合自己經過精心篩選的幾套適合運動員傷病康復
治療,而且適合普通人練習的針灸技法進行集中培訓。
按照張大主任的計劃,要集中過來進行康復治療的運動員人數可不少。雖然說能夠直接參加奧運正式比賽的運動員也就不過六、七百人,加上領隊啦、教練啦什么的人員也不過千把號人,這還是華夏、美利堅等這種級別的大國才能夠形成的參賽規模。有些小國的參賽人數,可憐人吶,不說也罷。
但是,華夏國內的國字號運動員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許多專項運動隊還有什么國二隊、國青隊、國奧隊、國少隊等等什么的后備梯隊。如此算起來,擁有國字頭運動隊的人員數量就多了去了,人員基數飆升之后,其中存在各種傷病的國字號運動員數量也就水漲船高,至少要以數千來考慮和做準備工作的。
初步統計數據報到祁景燾面前,面對明顯是耍賴作弊的張大主任,祁景燾也沒轍。可是,祁大神醫再神,也不可能對所有國字號運動員進行親自治療吧
再說了,他也從來沒打算給張大主任打長工,友情演出,充其量給張大主任打一段時間的短期臨時工而已。適當的時候要能夠順利脫身,達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神仙境界才是祁大神醫的風格。
祁景燾心里明白,自從答應幫忙之后,張大主任
的心態可不太正常。到時候,自己想要“不帶走一片云彩”走人可以,但必須得留下買路錢。
祁大神醫也很有自知之明,準備特意為基地治療中心培訓出一批專業的、高素質的運動性損傷保健醫生,以便對一些相對輕微的傷病進行治療。再說了,運動員日常訓練、比賽時期的各種傷病和疲勞恢復也需要兼顧到,必須擁有一批高水平的隨隊保健醫生。
事實上,對于祁景燾本人而言,醫治運動性損傷根本就不算是在治病。如果能夠培訓出大批合格的中醫針灸醫師來,結合養生功法和他自己有針對性整理出來的針灸方法,一般運動性損傷都能治愈。
更何況,從事體育運動的運動員從小參加系統鍛煉,身體素質本來就好過絕大多數普通人,又怎么能用病人的標準對待他們他們是有傷,不是有病。對許多最終熬成重傷、頑疾的運動員來說,只要初期治療及時到位,普通的傷病是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康復師培訓班的成立,既能拉來了一伙助手給自已打工,分擔自己的工作壓力,又能夠做一些傳承中醫技術私活,還能給張大主任一個的交待,以便于合適的時候自己從容脫身,去過自己喜歡的生活,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論怎么算,都是對自己有利。按照時尚的說法,這
可是多贏的好事啊,何樂而不為之
千植堂的針灸大師甘教授則被祁大老板再次請聘用,成為臨時治療隊培訓班針灸教學顧問,負責培訓班人員日常培訓和教學管理任務。
誰讓甘教授是正牌教授來著,教授不搞教學的事還搞啥真當自己是磚家叫獸了當然了,祁大老板作為千植堂的大老板,甘教授名義和事實上的老板,他抓甘教授的壯丁可不負責給甘教授發第二筆工資獎金,要發工資獎金那也應該是張大主任的事兒。
除了甘教授,千植堂那些實際上作為祁大神醫養生功法的第一批內家弟子,更是受到祁隊長的重用,通通都任命為臨時治療隊各個臨時專業小組組長,全力協助他進行日常治療和教學輔導工作。
在不明就里的人看來,這特么成了啥了,簡直就是任人唯親,唯親是用啊不過,張大主任可不會去管什么任人唯親,也沒人來管,畢竟,祁大神醫和他那些個弟子們只是些臨時工而已,不占用體育訓練基地的編制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