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這個梭梭,這種在放在我們家鄉南方不算起眼的植物,除了給肉蓯蓉作為寄主,還有什么作用”祁大神仙對自己不懂的東西從來不隱瞞,有合適的老師就問,歷來如此,也不知算不算優點自然,他這么不恥下問,也有考較藥王這個影子替身的意思,這家伙似乎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東東
“老大,你可不能用對待中藥材的標準對待梭梭,它們可是標準的沙漠明星。”藥王見祁景燾太過功利,不由得給他點出。
“藥王先生,此話怎講,說來聽聽。”祁大神仙笑了笑,做出一副好學生狀,說話的語氣也不知不覺尊重起來。
“老大,這個梭梭,長成后,材質堅硬而脆,
易燃而產熱量高,且少煙,火力方面堪稱為木材之首,稍遜于煤,堪稱“荒漠活煤”或“沙煤”,是優良的薪炭材。早在600年前元朝末年陶宋儀輟耕錄一書中就記載過回訖野馬川有木曰鎖鎖,燒之其火經年不滅,且不作灰。其它古籍中也寫道炭曰瑣瑣,火燃時發一清香,大非石炭可擬。梭梭的嫩枝也是駱駝的好飼料”
藥王孜孜不倦地給他講解,祁景燾卻暗自尋思,藥王這些話顯然是他新閱讀的后世資料中得到的,看來自己還是得加強學習啊,否則趕不上處于戒指世界內的藥王了。
“按照這種用途,這梭梭的利用價值也太高了,如果我們能大規模種植成功,種它個十來萬平方公里,每年不說采肉蓯蓉,只是賣柴火也能大賺特賺啊。這煤炭越挖越少,越來越貴,這么多沙漠閑在這里,種梭
梭多好”祁大神仙又在yy之中了。
“但是,根據資料中所述,現實世界的人類對梭梭那可是管殺管埋不管生的。人為大量的砍伐,過度放牧,造成自然生態惡化,使梭梭林大面積死亡、萎縮。要說這梭梭在地球上也是老早就有的,算是一種非常古老的物種,自然生長的壽命極長,要不是天災人禍,哼。”
“是嗎,這梭梭并不高大,能活多少年又如判斷它的生長年限”祁大神仙自動過濾難聽的那些話,只想到這小喬木還有些神奇哦。
兩人來到一處原來自然生長在這里的梭梭樹位置,祁景燾隨手折下一段枝條仔細檢查,“你看看,這個梭梭并沒有明顯的年輪和樹皮嘛”
“老大,你看看梭梭生長在什么地方看上去這么柔弱的物種,在這沙漠環境中一天到晚與風沙戰天
斗地、風吹砂打的,能有明顯的皮才真是怪了。一天到晚扭來擺去的,又怎么能有明顯的年輪來記事。”藥王邊看邊說。
“這么說來,梭梭還成了太極高手了,真正的太極高手,以柔克剛。”
“它可不止是柔,還站的很穩呢。你來透視一下這株梭梭,在這里可能生長了近百年了,你看看它的根。”藥王提點著,一副名師風范。
祁景燾運目一看,好家伙,這株小小的梭梭,毛根居然深入地下10多米,并分側根,側根還分作上下兩層,以備隨時吸水,葉退化為細長圓棍,外面包有膠質,以有效的避免蒸發。
祁景燾不由贊道“了不得啊,這些新種植下去的梭梭,只要能渡過這幾天,想死都難。
“這個世界孕育出來的生命,真是太神奇了。
每一種物種的滅絕都是一種世間悲劇,這人類啊,要小心了。”藥王不知發什么感想。
“上天是公平的,天道的運行講求的是平衡,一個生態圈中如果出現太過強勢的物種,而這種物種又對其他物種進行滅絕性侵奪,平衡打破了,就會形成惡性循環,再打破,再形成新的惡性循環,直到毀滅。”祁景燾深思著,幽幽的說道。
“老大,你有沒有發現,戒指世界內的沙棘,梭梭,胡楊等所謂的沙漠特有物種,在條件更好的環境中生活的非常好,在這沙漠中也是如此,這些物種不是天生喜歡生長在沙漠這種惡劣的環境中,有好日子誰不會過。”藥王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