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燾哪里知道楊教授在想什么,繼續道“其實,我最喜歡的是道醫”
“道醫”這兩人自然知道道醫,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道醫已經消失了。
而道醫是以易經、道德經和黃帝內經發展起來的,對中醫的發展,同樣做出的巨大貢獻。
傷寒派尊崇張仲景是傷寒派為老祖宗,其實,張仲景同樣是道醫的一個代表人物。
同樣是被后來千金派尊崇為老祖宗的孫思邈,同樣是道醫代表人物之一。
這兩位道醫代表人物,在華夏傳統醫學中的地位崇高無比,現在已經被傳得神乎其神,完全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好像沒他們不能治愈的傷病一樣。
當然,現在不是探討這些的時候,祁景燾只是讓葉千植和楊仲夏清楚,他并不屬于中醫任何派別的。
“那按照你開的藥方來看,是不是瘟疫區這里所有感染的患者,都是屬于溫病范疇”楊仲夏問道。
“我只給兩個患者進行過診斷,目前只能確定這位患者屬于溫病。但是,按照之前祝院長介紹的情況,這里的情況比較復雜,應該不全是屬于溫病范疇。”祁景燾謹慎地回答。
“那你跟我去看看,我那邊那兩位患者的情況。”楊仲夏道。
剛才,他已經診斷出那兩位患者是屬于溫病范疇,但是,他不敢出來。因為之前診斷的醫生認為是傷寒,他一來就推翻別饒診斷結果,就連他也沒十分把握。
如今,發現祁景燾同樣是那樣判斷的時候,楊仲夏的信心自然和原來不同了。看著這個老頭興奮的樣子,祁景燾道“楊教授,那我跟你過去看看。”
葉千植剛才已經看過那邊兩個患者的癥狀,因此,他沒跟過去,他還要再重新診斷,再次驗證祁景燾的診斷結果。
祁景燾跟著楊仲夏來到不遠處一頂帳篷里面,在他拉起那白布,進到里面的時候,同樣
聞到里面有難聞的氣味散發出來。
“祁醫生,這兩饒病癥,我同樣是診斷出溫病病證。”楊仲夏道。
祁景燾走過去,先是查看兩位患者的病歷,再進行診斷。這兩人從感染發作到現在時間更長,已經超過十的時間,他們都能夠依然活下來,已經非常幸運。
祁景燾在看完那些病歷,在檢查一下這兩饒癥狀,發現確實和羅智心癥狀很相似,同樣可以看做是溫病的癥狀來治療。
“楊教授,這兩人和葉教授那個患者的癥狀確實差不多,應該都是屬于溫病范疇。但是,這兩饒辯證,一個屬于陰虛肺燥,疫毒化火癥,一個是屬于疫毒凌心癥。”
“不錯,你的不錯,我的辯證結果正是這樣”楊仲夏更是驚喜地道。
實際上,這溫病因為越來越不受重視,而且因為屬于中醫里面比較難的醫術,已經很少這方面的專家。
所以,很多人即使是出現溫病的病癥,前往三甲大醫院尋醫問藥的時候,許多中醫也是把這當成傷寒來治療。
可能有些時候,能夠把患者的病給治好。但是,沒有真正做到對癥下藥的情況下,想要讓患者真正康復,那就要看運氣了。
“楊教授,既然是這樣,那你開藥方吧”祁景燾客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