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祁景燾檢查完后,葉老急忙問道“你覺得如何”
“葉老,羅智旺的情況,真的是屬于傷寒水顯熱中阻證,他的舌象是苔黃膩,脈濡數。”
“脈象濡數”葉千植已經猜到,自己的辯證應該是錯了。當然,他剛才看到羅智旺的舌象是白膩的那種。
“既然是這樣,那你開藥吧”葉千植坦然地道。
祁景燾在旁邊桌子上,同樣開始寫道“羅某,男,33歲。感染不知名瘟疫三時間。”
“初診患者妻子感染不知名瘟疫去世后,患者本人發現自身不舒服,在送來臨時醫療中心接受治療,經過中西醫的治療,中西藥物不明顯。”
“現在患者癥狀,內熱高溫,身熱不退,汗出不解,繼而復熾,胸悶腹脹,惡心嘔吐干嘔為主,口渴不欲多飲,便黃。檢查舌象舌苔黃膩。脈象脈濡數。中醫辯證屬傷寒水顯熱中阻證。治法宣氣化水顯,佐以淡滲。”
“藥方厚樸12克,制半夏9克,石菖蒲9克,梔子9克,黃連6克,蘆根18克,木香9克。7劑。水煎服,1日1劑,1日3次。”
祁景燾寫完后,交給站在一旁的葉千植看。葉千植看到祁景燾開出的藥方,同樣是挺滿意的。
周護士還沒回來,葉千植把藥方裝進口袋,馬上帶祁景燾來到隔壁那間帳篷。帳篷里面,同樣有兩個患者,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婦人,另外一個則是她的女兒,年紀應該三十多歲。
那位老婦饒名字李桂花,她女兒叫羅月華。羅月華早已經嫁到外村。因為回娘家探親,正好碰到了羅家村爆發瘟疫,不幸感染上這要命的瘟疫,不得不留在這里接受治療。
比較幸閱是,她這次只是單獨回娘家,至于她丈夫和孩子并沒有過來。可以,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
祁景燾來到這里,同樣看到另外一個已經算是熟悉的老中醫,同濟醫院的陳益豐教授。陳教授負責兩位患者的治療,其中一位患者正是羅月華。
看到葉老和祁景燾進來后,陳益豐先和葉老打招呼后,再看向祁景燾問道“祁景燾,剛才那邊的患者,看出什么來了”
在軍機上的時候,祁景燾對這位只有四十多歲的中醫教授陳益豐的印象不錯,和他也算是熟悉。現在直接喊他的名字,自然是把他當成后輩那樣來打招呼。
“陳教授,我剛才看了四位患者。其中,三位是屬于溫病癥狀,一位是屬于傷寒癥狀。”
“溫病癥狀”無疑,陳益豐聽到后,同樣是感到驚訝。
陳益豐
出身中醫世家,對溫病和傷寒的區別非常了解。
“那你來看看,這對母女的情況如何,是屬于傷寒,還是屬于溫病癥狀”陳益豐急忙問道。
祁景燾先往那位老婦人李桂花走去,李桂花是穿著病號服,打著吊瓶,從她的神色來看,確實是屬于比較嚴重的重癥患者。
從瘟疫區的情況來看,老年人和孩的體質比較差,很容易感染到瘟疫疾病,老年人和孩感染后死亡率,同樣要比年輕人和中年人感染后的死亡率要高。
祁景燾來到李桂花面前,除了先是給她把脈,看了脈象后,再輕輕捏著她的嘴,觀看到她的舌象。
“陳教授,她們的病歷在哪”祁景燾問道。
帳篷里面的值班護士急忙將這對母女之前的病歷都拿過來,祁景燾先將李桂花的病歷看完,從先前給李桂花治療的中西醫記錄的病癥來看,李桂花老婦女感染瘟疫后,出現的癥狀都是一樣的。但是,從以往的記錄來看,他們開的藥方,治療效果都不明顯,反而越加嚴重。
祁景燾看完病歷,交回給那位女護士,再看向躺在隔壁那張病床上,年紀看起來應該是三十多歲的婦女羅月華。同樣給羅月華檢查完脈象和舌象后,心中和剛才想的又有些不同。
“祁景燾,這兩饒病情如何”陳益豐問道。
“葉老,陳教授,這對母女感染的病證,確實是屬于溫病。但是,更加具體的應該是屬于敗血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