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就不用吧一個年輕醫生做一些輔助工作,對患者情況進行登記,他們總不會拒絕吧
祁景燾來到一號隔離帳篷,看到里面是一位四五十的中年醫生,以及一位三十多歲的女護士,還有兩位患者。
從那位中年醫生白大褂上掛著的工作證,祁景燾看得出,對方是從蓉城某家三甲醫院抽調來的西醫醫生。
“你好,蘇教授。”祁景燾畢竟是不請自來。所以,剛剛進到里面的時候,先是非常禮貌地和對方打招呼。
“你好,年輕人,請問你是”蘇醫生看向祁景燾這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他的白大褂上,并沒有佩戴工作證。
當然,蘇教授很清楚,這里是隔離帳篷,閑雜人等肯定進不了這里,至于羅家村其他村民,更是不敢靠近隔離帳篷。
“蘇教授,我叫祁景燾,我的老師是華夏中醫藥大學葉千植教授,吩咐我對患者進行登記。”祁景燾說道。
蘇醫生聽到祁景燾的老師是葉千植,只是來登記患者的基本情況,他沒有說什么,并且還讓那位女護士幫忙。
祁景燾倒也自覺,除了通過患者的病歷了解大概情況后,還拿著筆記錄在那個筆記本上記錄一號帳篷患者的姓名,村里的地點,以及現在的癥狀,他都認認真真地記錄下來。
當然了,如此接近患者,即使不對患者提問,切脈,他同樣能夠應用全息視角對患者進行診斷,掌握患者的實際病情。
記錄完畢,祁景燾禮貌地對蘇教授說道。“謝謝蘇教授的支持”
直到祁景燾離開一號隔離帳篷,蘇教授還是有些想不明白,這個年輕人,記錄這些資料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看到祁景燾年紀輕輕,居然敢來瘟疫區參加治療工作,除了佩服祁景燾的膽量外,更是覺得有些可惜了。
畢竟,他們這些內行人都很清楚,瘟疫區的情況有多復雜,進來容易,但是,想要安全離開羅家村,那就要看天意了。更何況,這個年輕醫生還輾轉各個隔離帳篷,接觸的感染患者更多,面臨的危險更大。
祁景燾借口登記患者基本情況,實際是逐一給那些感染患者診斷看病,查找患者相關情況,順便統計一份瘟疫感染圖譜。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即使祁景燾沒有給對方開新的病歷,,登記一個患者的時間,最快都要三四分鐘。
這個臨時醫療中心收容了四百多位患者,祁景燾暗自計算下,按照這個登記速度,可能需要一整天,還是在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情況下才能完全。疫情如火,他哪里有那么多時間消耗因此,他不得不采用某些作弊手段搜集資料,許多隔離帳篷只是走馬觀花就行。
不知不覺中,祁景燾已經來到第一百五十號帳篷里面,沒想到,葉冰雪居然被分派到這里值守。看到身著防護服,面帶微笑熱情工作的葉護士,祁景燾不由一愣,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丫頭嗎
“年輕人,你站在這里看什么呢”里面那位老中醫奇怪地問道。
“哦胡院長,我是葉千植教授的學生祁景燾,我過來記錄一些患者基本數據”祁景燾老老實實地說道。
這位胡院長是春城中醫院的院長,還是彩云中醫藥大學教授。他自然知道在滇中擔任千植堂堂主的京城名醫葉千植,也聽說過滇中小神醫祁景燾的名號,那自然和其他專家教授的態度不同,顯得很熱情。當然,他早已經得知葉冰雪葉護士的爺爺正是葉千植。
竟然都是彩云老鄉,免不了寒暄幾句。終于,胡院長忍不住開口問道“祁醫生,你記錄這些患者資料有什么用能不能讓我看看”
祁景燾把那本記錄的資料給胡院長看到時候,胡院長沒想到,里面記錄的內容那么詳細。除了將感染患者的姓名,年齡,性別,癥狀,辯證,傳染性疾病類別,以及居住地點都記錄下來。
特別是看到辨證論治以及傳染性疾病那些臨床特征那部分,胡院長驚訝地問道“這些內容是那些主治醫生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