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燾沒起身送葉千植,卻注意到他現在的狀態很糟。
葉千植一夜泛起的滿頭白發非常灰暗,沒有絲毫光澤。對此,祁景燾表示沒有辦法那么快幫他解決,主要是沒有那個時間精力讓他恢復成黑發。但是,他現在那種憔悴的狀態,還是可以幫他改變的。
讓還留在隔離帳篷那位值班女護士拿來一張新的病歷,祁景燾在上面開了一份安神藥,讓女護士去藥房抓藥,然后煎藥送給葉老喝下去,這算是讓葉老放心安神下來休息,免得繼續胡思亂想。
畢竟,現在祁景燾要照顧葉冰雪,葉老只是屬于過度憔悴,勞累,緊張,恐懼,擔心,休息時間短造成的,不是當前最緊要的。
在那位女護士拿著藥方離開后,帳篷房里面,很快就剩下祁景燾,還有單人床上,已經平靜下來的葉冰雪。
祁景燾讓她安安穩穩睡著,并且握住她的手,給她悄悄輸入一絲的養生真氣。
剛才,祁景燾給她針灸治療的時候,已經隨著那些銀針給葉冰雪輸入一些養生真氣。
現在,祁景燾再次給她輸入一些養生真氣,自然更是為了減少瘟疫癥狀給她帶來的痛苦。
終歸,祁景燾還是徇私了,沒堅持完全采用傳統中醫治療手段治療瘟疫感染患者的原則。有了這些養生真氣護身,葉冰雪的病情雖然不會立即好起來,至少可以保障性命無憂,讓他有時間采用常規中醫手段進行治療。
等到值班護士回來,祁景燾簡單交代幾句,就不得不離開葉冰雪的隔離帳篷,他還得去巡查其他感染患者,至少,要和那些值班醫護人員進行一些必要的交代。
祁景燾是一個有原則的醫生,不會因公廢私,更不會因私廢公,對于自己的患者,他都要負責到底。
第二天十點,完成又一輪病區巡查工作之后,祁景燾這次回到葉冰雪那個隔離帳篷。葉冰雪還沒有醒來,看得出,她昨晚睡了一個好覺。
值班護士看見祁景燾就馬上說道“祁醫生,葉小姐的體溫下降了許多”
原來,葉冰雪這些天都是處在高溫發熱的狀態,體溫經常在40攝氏度徘徊,她身上又出現那種惡寒的情況。
這外冷內熱,一冷一熱的情況,即使是正常工作狀態中都承受不了,更何況現在這種情況。
值班護士給葉冰雪測體溫,發現葉冰雪的體溫,已經從40攝氏度下降到38攝氏度左右。
雖然還不是屬于正常人常溫的合理狀態,但是,現在體溫下降了,說明祁景燾開的藥方有效,那位女護士也為兩人高興。
前幾天,葉冰雪的狀態一直都是這樣,還是在高溫昏迷的狀態下,現在終于降溫,而且沒有再出現嘔吐現象,說明有所好轉。
祁景燾只是禮貌地點點頭,卻是沒有露出笑容,他還是很擔心葉冰雪的情況。因為村里那些感染瘟疫離世的患者,在離世前,很多都是出現類似的癥狀。
所以,現在祁景燾還是不敢大意,除了那位女護士給葉冰雪檢查測體溫那些常規檢測外,他更是不時給葉冰雪把脈,查看她的身體情況。
也就在這個時候,葉冰雪醒來,睜開雙眼,只是靜靜地看著祁景燾,沒有說什么。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感覺喉嚨有東西堵住一樣,除了偶然發出的咳嗽聲,什么聲音都無法發出。但是,祁景燾對她那種關心和憐愛,她是看得很清楚,心里涌出濃濃的幸福,似乎,病痛的折磨都不再那么難以忍受了。
祁景燾沒有顧忌和葉冰雪的關系,用心檢測之后,他覺得葉冰雪目前的狀態已經趨于穩定,剩下的就是康復的過程,因此,他也就放心了,安心陪伴葉冰雪的同時,也是給自己一個休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