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去食堂干什么可惡的家伙,太煞風景了”葉冰雪不由咬牙切齒。她剛才可不是發花癡,而是在腦海中模擬祁景燾的動作要領,剛剛領悟到太極的精妙之處,卻被那個特不靠譜的師傅打斷,斷人修行是要受天譴嘀
見葉冰雪還站在原地沒動,祁景燾的聲音又傳來過來“去食堂。我請你吃大餐。”
葉冰雪的嘴角露出一絲微妙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道“怎么能總讓您老人家請客呢,師傅,今天就由我請好了。小女子一片心意,師傅可別推辭”說完,轉身就走,飄逸地黑發隨著妙曼身姿的扭動隨風擺動,如同仙子下凡。
“呵呵,總算見到回報了”祁景燾美滋滋地跟了上去。
由不得祁景燾不高興,自從他發達以來,各種各樣名義上的徒弟不是少數,可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便宜徒弟請客吃飯呢。
食堂里一個小包間里,祁景燾看著葉冰雪給他點的菜欲哭無淚。
黃瓜炒雞蛋。黃瓜是整條的,雞蛋是整個的,看到那條炒熟后軟不拉幾的黃瓜,祁景燾就沒了胃口。
再看葉冰雪,她的晚餐就更簡單了,一個荷包蛋一碗粥,外加一小碟涪陵榨菜。
“丫這個,冰雪妹妹,你這段時間都在練習那個那個打木人樁,挺考驗體能的。今天也打了老半天木人樁,你就只吃這么點”祁景燾開始自降身份,試圖勾起葉冰雪的食欲。
“我減肥。”葉冰雪看到祁景燾沒動筷子,抬起頭嫣然一笑說道“師傅,您怎么不吃是不想跟我吃飯還是飯菜不和您胃口”
“怎么會呢,冰雪妹妹請吃飯,可是我的榮幸。”祁景燾心一橫,夾起一根黃瓜咬了一口,味道又酸又麻,完全不合他喜歡的麻辣口味。可是他又不能吐出來,畢竟葉冰雪還瞅著呢,無奈,祁景燾只好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好吃嗎”葉冰雪問道。
“好吃。”祁景燾違心地回答。
畢竟人家小姑涼花錢請自己吃飯,總不能說不好吃吧,這樣豈不是辜負了人家一番心意再說了,自己在南煙集團下縣份走煙站那些年,什么樣的飯菜吃不下就連非常有元江特色的生血拌生菜都敢吃,葉冰雪點這個菜怎么說也是食堂供應的菜,有人能吃,沒道理自己就吃不下。
那么,元江特色那個生血拌生菜到底是什么菜,能夠令祁景燾念念不忘說起來也不是什么特別的菜式,一道當地普普通通的家常涼拌菜而已,只不過拌涼菜加入的材料有點特別,一般情況下用生雞血,生鴨血,生鵝血。如果招待的是貴客,主人家會找一條狗,屠宰后用生狗血來拌一道涼拌菜招待貴客。
想當年,祁景燾在元江下鄉和蹲點,好多次享受到貴客待遇。每次看著一大盤血淋淋的涼拌菜,主人家又那么熱情好客,祁景燾都能催眠著自己的神經,把自己想象成“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的戰場英豪,這才有勇氣夾上幾筷頭填嘴里。
味道嘛,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反正每次充當貴客之后,祁景燾都會自動產生節食減肥效果。
如果有計劃節食減肥讀者菌感興趣,可以每隔一段時間去元江當地嘗嘗這道特色美食,那個減肥效果絕對好。
呵呵,言歸正傳。
葉冰雪微微笑道“好吃你就多吃點哦,不夠咱再點。我也是有工資收入的人了,別給我省錢哦。”
“夠了,夠了,我這幾天閑著,吃不了太多。”祁景燾真想抽自己兩巴掌,沒事嘴賤干嘛嘴賤后還擺顯,還那么嘚瑟這下好了吧,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女人不能惹啊,會記仇嘀
“不是吧昨天師傅請客的時候不是胃口挺好的嗎莫非,師傅喜歡和成熟的姐姐吃飯”
祁景燾不敢再多話,埋頭大口吃了起來,一邊吃心里一邊罵,奶奶滴,到底是哪個傻逼廚師發明的這個菜式最好別出現在我面前,否則老子教你重新做人做菜。
看到祁景燾那副愁眉苦臉的狼吞虎咽模樣,葉冰雪嘴角出現了陰謀得逞后得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