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瘟疫患者清零之后,臨時醫療中心還在,那些來自全國的專家教授還在。這么多專家教授和先進醫療儀器閑著也是閑著,給主動前來求醫問藥的村民看看病還是可以的。
再說了,繼續處于封鎖狀態的羅家村集中的人員基數高達2000多人,也需要一個正常運轉的醫療機構。
瘟疫患者清零之后,祁景燾就已經處于放假狀態,哪里還需要他一個小年輕醫生管臨時醫療中心的事,因此,羅家強并沒找到祁醫生。
羅家強來找祁精通,只是來碰碰運氣。祁景燾雖然能治人頭瘟,卻不代表他也能治腦癱。
祁景燾看到孩子的病癥之所以嘆氣,不是因為孩子的腦癱治不了,而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出現,他才留意到瘟疫掩蓋下的病患群體生存狀況不容樂觀。
羅家村疫區范圍雖大,卻因為地處偏遠山區,周邊人煙實在是過于稀少,封00鎖措施又果斷及時,疫區內部被限制自由的人員數量不算多,而且,絕大部分還是前來執行救援任務的軍方人員和前來治病救人的醫療隊成員,矛盾還不算突出。
萬一疫情大范圍擴散,封鎖范圍擴大到一個城市,一個省份,甚至一個國家,那就非常考驗一個國家的綜合醫療實力了。
已經確診感染的患者要集中隔離治療,需要大批醫護人員跟進隔離治療;那些接觸過確診感染者的人群需要隔離觀察,也需要大批醫護人員跟進;更多身在封鎖區的健康人群才是關鍵,需要自我保護,也需要醫護人員跟進那情景,想想都覺得恐怖。
社會的醫療資源終歸是有限的,如此多醫療資源向疫情傾斜,疫區正常的生活、醫療保障必然受到影響。
看到祁景燾盯著自家娃娃發呆,中年婦女不禁追問道“祁醫生,我家娃娃還有治嘛”
“哦,問題不大,孩子能治好。”祁景燾隨口說道。
“啊您說的真的我孩子還有得救”中年婦女驚叫一聲,滿臉驚喜地看著祁景燾。
祁景燾肯定地說道“是的,我能治好。”
羅家強見祁景燾一臉肯定,猶如在隔離病房見到他那樣自信,果斷,不由大喜過望,忙說道“祁醫生,那就拜托您救救我家孩子吧”
“放心吧羅大哥,孩子也是因為疫情被耽誤才變成這樣,我會治好孩子的。”祁景燾對他笑了笑,然后對中年婦女道“大嫂,帶著孩子跟我來。那位老婆婆,您老人家腿腳不便,就在這里坐一會兒,放心,你家娃娃我能治好。”
“那就謝謝祁醫生啰,祁醫生對我家的大恩大德,老婆子會記在心上的。”老婆婆激動地說著,在羅家強的幫助下,找把椅子坐下休息。
“祁醫生,那是我媽,隔壁村的。聽說孩子的事兒,硬要來看外孫,昨天剛剛來到我家。”中年婦女小聲說道。
“理解理解,羅家村封00鎖了,外面的親戚朋友都掛念著,能進來了,當然都會進來看看。”聽到這個解釋,祁景燾也是釋然了。
羅家村疫區被感染的人群中,體弱多病的老年人感染率最高,也是死亡率最高的弱勢群體。無他,老年人本來就體弱多病,更多人其實早就患有嚴重的老年綜合病,怎么經受得了瘟疫的折磨
來到羅家村這么長時間,沒被感染還敢出來走動的老年人,祁景燾只見過羅大姑。難怪看著那個老婆婆眼生,原來是這個孩子的外婆,牽掛著自家孩子才冒險進入單向封00鎖的羅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