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睡了”簾布外又傳來祁景燾自言自語的聲音,聽著里面沒聲音,祁景燾又打算回行軍床上去。
“沒還沒有呢”簾布里面傳來葉冰雪低低的聲音。
“我方便進來嗎”祁景燾問了一聲。
“嗯”葉冰雪輕聲回應。
沒過多久,祁景燾掀開簾布走進里間,手中還拿著一個點燃的香爐,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
“想著你換了地方,怕你睡不著,給你點了凝神香。”祁景燾說著,把香爐在床頭柜上,然后看了一眼葉冰雪。
光線比較暗,不過還是看的清的,葉冰雪把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雙手抓著被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祁景燾。
“都凌晨了,還是早點睡吧”祁景燾給了葉冰雪一個笑容,然后掀開簾布退了出去。
“這個混蛋,臭木頭”葉冰雪氣的牙疼,自己已經這么主動了,難道真的要反撲嗎
天亮了,葉冰雪是被祁景燾叫起來的。
聞著熏香,葉冰雪睡的特別香,祁景燾喊了好半天門,葉冰雪這才聽到。
“嗯,幾點了”
“已經快八點了,趕緊起來,我去給你拿早點,今天,你還要陪我去給那些村民看病。”祁景燾說完,轉身就出了隔離帳篷。
葉冰雪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七點三十七了,急忙起床穿衣。去公共洗漱間洗了把臉回來,祁景燾已經把一份早點在桌子上擺放好了。
“洗漱這么快”
“我又不需要化妝,清水洗臉當然快啦”說起這個,葉冰雪就很得意,她天生麗質,根本不需要什么化妝品,而且作為護士,工作時間也不允許濃妝艷抹,梳洗打扮當然快了。
“吃早餐吧專門給你準備的。”祁景燾笑容滿面地看了一眼葉冰雪。他可不會和一個小丫頭記仇,今早還順便從家里給她帶一份早餐,比食堂那種大眾早餐好吃多了,還特有營養。
“哦”葉冰雪應了一聲,走過去坐下,也不觸碰餐盒,只是抬頭看著祁景燾。
“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嗎”祁景燾奇怪地看著葉冰雪。
葉冰雪似笑非笑地盯著祁景燾,朱唇輕啟“我只是想看看禽獸不如長什么樣子”
“什么禽獸不如舍米個意思”祁景燾懵逼了,這丫頭的話怎么聽不懂,難道有代溝
“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呵呵,也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起一個笑話。”
葉冰雪有種一拳打到空氣空的感覺,自顧自地說道“從前,有一書生與一小姐相知相戀。一日,他們相約出游,途中遇大雨,便至一空屋避雨,留宿至夜。這屋內只有一床,二人雖是兩情相悅,卻未及于亂。那小姐憐惜公子,便頷琇邀了公子共宿一床,卻在中間隔個枕頭,寫了張字條,上面寫著越界者,禽獸也。那書生卻是個君子,竟真的隱忍了一夜,未及于亂。次日清晨,那小姐醒來,竟是絕塵而去,又留一字條。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禽獸不如。”
原來是這么一個艮啊果然有代溝。祁景燾總是明白了葉冰雪什么意思了,很無辜地說道“我說丫頭,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隔離帳篷不隔音嘀,萬一我有什么冒犯,你大喊大叫什么的,我這輩子豈不是毀了”
“切在其他地方你就可以變成禽獸啦”葉冰雪給了祁景燾一個鄙夷的眼神,低頭吃早餐,她昨天下午沒吃多少東西,早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