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老侯中醫師徒離開羅家村,祁景燾這才意識到羅家村已經可以自由出入,這也意味著醫療隊差不多可以撤離了。醫療隊目前還待在羅家村,除了自我隔離需要,下一步等待的應該還有一系列的官樣文章。
醫療隊成員繼續自我隔離很有必要,畢竟,醫療隊成員大多來自各大都市和各大軍區,他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夠回歸原單位,恢復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祁景燾不是正式征召人員,只是葉千植以私人身份邀請的志愿者,等不及醫療隊的統一行動,他就已經悄然離開羅家村,因為生產藥茶飲料的藥材告急了。
按照老祁發來的信息資料顯示,這次發生在未來世界的疫情感染范圍之大,波及人群之多,持續時間之長,造成的影響之深遠,都是前所未櫻
更何況這次爆發的新冠病毒存在多個亞種,用不著可能存在的華夏地區病毒攜帶者去感染誰誰誰,歐米國家早已經有病毒亞種在自行傳播,多個地區早在去年11月就已經流行的所謂流感,其實就有大量新冠病毒感染患者,只不過因為某些不可告人原因被人為忽視而已。
也就是,老祁那邊正在爆發的疫情是一次全球性疫情危機,具有預防功能的藥茶飲料被證實有效之后,爆發出來的市場需求量過于巨大,配制藥茶飲料所需的中藥材全面告急。特別是本來就產量稀少又無法人工培育的優質冬蟲夏草供應量嚴重不足,開工不到一個星期就面臨斷貨的危險。
冬蟲夏草是華夏傳統的名貴藥材,是“中藥三寶”之一,分布于雪域高原周邊海拔3000一5000米高的寒草甸地帶,具有特殊的藥理作用和治療功效,在藥茶飲料藥方配伍中屬于藥引,用量雖然不大,卻不可或缺。
冬蟲夏草又叫蟲草,是蟲和草結合在一起形成的,冬是蟲子,夏從蟲子里長出草來。蟲是蟲草蝙蝠蛾的幼蟲,草是中華蟲草菌。夏季,蟲子將卵產于地面,經過一個月左右孵化變成幼蟲后鉆入潮濕松軟的土層。土里的一種中華蟲草菌感染了幼蟲,在幼蟲體內生長。
經過一個冬,到第二年春來臨,菌絲開始生長,到夏時長出地面,外觀像一根草,這樣,幼蟲的軀殼與霉菌菌絲同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冬蟲夏草”。
由于蟲草蝙蝠蛾主要生長于海拔3000一6000米的高寒草甸地帶,具有一定的地域性,所以像這種“霉菌侵襲幼蟲”的現象,在自然界其實是“概率”事件,而只有特定的“菌”感染特定的“幼蟲”并生長出來的草才具有特定的藥用價值。
在華夏傳統醫學看來,冬蟲夏草是一種滋補強壯藥,其味甘,性平,入肺經、腎經,具有益肺腎、止咳嗽、補虛損、益精氣的功能,主要用于治肺腎兩虛、精氣不足、咳嗽、虛喘、勞嗽咯血、陽痿遺精、自汗盜汗注自汗指不論睡著還是清醒時,無端出汗;盜汗指睡著出汗,醒來汗止、腰膝酸痛等癥。又因其性平力緩,能平補陰陽,為中老年體衰、病后體弱、產后體虛者的藥食調補佳品。
現代研究發現,冬蟲夏草含有蛋白質、脂肪、粗纖維、碳水化合物、多種維生素、蟲草素、蟲草酸、多種氨基酸及鐵、磷、鈣、鋅、錳、硒等人體必需的元素。
藥理試驗證實,冬蟲夏草具有調節機體免疫力、增強身體素質、延緩衰老、增強耐缺氧能力、抗腎損傷、抗病原微生物、平喘祛痰、升高白細胞等作用。同時,蟲草還有較好的鎮靜、鎮痛作用,能夠減輕腫瘤發作時的疼痛和化療的不良反應。
隨著人類活動范圍的擴大,以及對生活水平要求的提高,冬蟲夏草被當作滋補品走向千家萬戶,所以,野生的蟲草也越來越少。
按照老祁的資料表明在20世界70年代之前,冬蟲夏草還非常低調,和傳統滋補品人參、鹿茸相比,僅被當作“中藥三寶”里最尋常的一種藥材。70年代,冬蟲夏草的收購價為每千克21元軟妹紙。1990年左右,冬蟲夏草的平均身價開始上漲到千元軟妹紙一千克。之后,上等冬蟲夏草升價如同坐上火箭一樣猛漲到萬元級別,從此,冬蟲夏草正式進入“奢侈保健品”行粒
上世紀80年代,一個成年人一個月可采蟲草23斤,而現在,一個成年人一個月最多只能采到半斤,冬蟲夏草的資源也趨于枯竭。所以,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媒體會不斷出現“草比金貴”、“一公斤蟲草抵一輛寶馬”的報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