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到一個地方,還是要入鄉隨俗才行,今天要不是洛桑有求于己,說不定就翻臉了。
祁景燾和洛桑一邊閑聊一邊往前走,一會兒工夫,兩人走到一個狹窄巷子的中段,這里有一座顯得有些破舊的房子,走到門口就能聞到一股刺鼻的藥草味,很顯然,里面有傷病人員。
“到了”洛桑說道,“,這就是我們在城里的房子,先生請進”說完,洛桑推開門將祁景燾讓了進來。
洛桑的家是那種典型的藏族民居,用石頭壘砌而成,有三層高,中間有一個小天井。走進去之后就能看到內部其實還是十分精細雋永,墻壁上繪制著漂亮的吉祥圖案,主要是藍綠紅三色,象征著藍天、土地和大海。
兩人剛剛走進院子里面,屋里就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他用藏語大聲問了一句,洛桑立刻也大聲地回答,祁景燾也聽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洛桑雖然年紀很小,但似乎情商很高,他回答完之后立刻就對滿臉茫然的祁景燾解釋道“先生,我阿爸在問誰來了,我告訴他帶了一個客人來看我家的冬蟲夏草。”
祁景燾微笑著點點頭,洛桑又客氣地說道“先生請進吧”
他帶著祁景燾來到了一間光線昏暗的屋子里,這里的藥味更濃,祁景燾能夠清晰地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張竹躺椅上,他的左腿小腿骨折,雖然還有些浮腫,骨折處卻已經處于康復狀態。上面糊著一些黑乎乎的藥膏,那股很有刺激性的藥草味道就是這些藥膏散發出來的。
祁景燾在戒指世界那個神秘洞窟里得到了醫學傳承之后,更精通采用經絡和養生真氣給人診斷治病,對于藥典已背誦的滾瓜爛熟,可是,對于中草藥的實踐經驗不足,也看不出來用的是什么藥,他估計應該是藏醫調配的傷藥,治療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洛桑一進屋就用藏語跟他阿爸說了幾句,然后他的阿爸看了看祁景燾,開口問道“這位先生從哪里來”
他的漢語居然也說得不錯,看來是跟他的漢人老婆學的。
祁景燾微笑著說道“我姓祁,從彩云之南專程過來,就是想要購買一些高品質的蟲草,不過市面上的貨我都不滿意,剛好洛桑說你們家里有不錯的蟲草,我就過來看看了。”
洛桑的父親點點頭說道“祁先生你好,我叫索朗次松,洛桑說得沒錯,我們家的蟲草都是我和親戚們自己上山挖來的,品質有高有低,但絕對都是正宗的那曲蟲草”
祁景燾微笑著說道“我看看貨再說吧”
索朗次松點點頭,朝洛桑示意了一下,洛桑立刻快步走出屋子,沒一會兒他就拿著三四個小布袋回來了。
洛桑說道“祁先生,這些都是我阿爸親自挖來曬干的冬蟲夏草,這個袋子里的品質是最高的,2根就達到了1克”
說完,洛桑十分熱切地看著祁景燾。祁景燾微微點了點頭,他直接打開了洛桑指出來的那袋冬蟲夏草。
冬蟲夏草的品質判斷和鮑魚有點類似,單根蟲草越大的價值越高,上等蟲草1千克大概2000根左右,還有1千克2500根、3000根的,當然,更好的1500根就達到了一千克。但這也不是絕對的評判標準,蟲草本身的品質也是非常重要的。
洛桑在一旁說道“祁先生您看,這蟲體表面色澤黃凈,背部環紋三窄一寬十分清晰,蟲體腹部有8對足,其中中間的4對足很明顯,前體顏色比較深,前面三對足已經退化了,頭部還能清晰地判斷出棕紅色的眼睛,還有這草頭的顏色也非常正,絕對是最正宗的那曲蟲草。”
索朗次松并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帶著一絲欣慰看著洛桑在向祁景燾兜售蟲草,他好像是有意在鍛煉自己的孩子。
祁景燾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還時不時地拿起一根蟲草放在眼前仔細觀看,看起來非常認真。
洛桑和索朗次松都沒有發現,幾個袋子里的蟲草各有幾根已經憑空消失了。這一整袋蟲草至少得有一兩千根,少了一兩根自然不可能會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