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接近凌晨兩點鐘,吳迪悄然回到郊外的凌夢豪宅,爬上陽臺推開窗戶,他悄無聲息地縱身躍進去。
忽然間,啪的聲響傳出,燈亮了,明亮的燈光充斥在臥室內,床沿上坐著只穿著睡裙的凌夢,滿面冰霜地注視著不遠處那個戴著鐵面具的家伙,沒有絲毫懼怕,因為她知道,這就是那個家伙。
對于凌夢來說,吳迪就是她最為熟悉的男人了,她曾經見過最徹底的他,戴上一副面具就能騙過她的法眼
看到出現在自己臥室內的凌夢,吳迪先是一愣,這婆娘怎么摸過來了看來是瞞不過去了,沒事,反正她早晚都得知道。
眼見凌夢生氣,他并未忙著賠禮道歉,而是故意裝腔作勢地冷喝一聲搶劫heihei咦,這個大美妞長真挺水靈呀,那我順便劫個色好了heihei
劫你個大頭鬼。凌夢怒不可遏,抓起一只枕頭丟過去。這個死家伙悄悄溜出去不算,還扯這個,真是豈有此理。
隨手把枕頭抓住,吳迪嬉皮笑臉地說道小美妞,你咋個就不害怕呢,我可是劫匪,劫匪啊heihei
凌夢滿臉惱怒地站起身,恨恨地說道吳迪,你有完沒完了,我真的生氣了。
跟你鬧著玩呢,生什么氣呀。不以為然地說了這句話,吳迪走過來,把枕頭丟在被子上,摘掉臉上的面具放在床頭柜上。
你鬼鬼祟祟地溜出去干什么了凌夢咄咄逼人地質問。
沒干什么呀,一個人孤枕難眠,出去溜達一會兒,正好我買了個面具,戴著出去嚇小盆友玩。
你還敢騙我。凌夢怒極,上前一步,伸手去解他的風衣紐扣。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經人,賣藝不賣身的。吳迪大呼小叫的想要阻止那丫頭脫他衣服,卻被人家一巴掌把手打開。
風衣扣子都被解開,衣襟向兩邊分開,露出那具滿是淤青紅腫的身軀,還穿著比賽時候的那套皮甲。
凌夢氣惱地喊道鐵面戰士heihei果然是你,搏擊大賽的十強之一。你挺能耐啊,居然偷偷跑去參賽了,就不怕被那些野蠻人打殘廢咯
你heihei你怎么知道吳迪眼珠子瞪得溜圓,仿佛見鬼了似的瞪著凌夢。
凌夢冷哼道我當然知道,你以為自己做的隱蔽,實際上,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孫猴子能逃得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嗎
實際上,凌夢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做夢了,她夢見吳迪結婚了,娶了好多媳婦都是漂亮的大美女。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前去參加婚宴,不料,吳迪那些媳婦看她不順眼,說她跟勾引她們老公,雙方激烈的爭吵起來,越吵越兇,連桌子都掀翻了。
又是一場噩夢,凌夢再次被嚇醒,然后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尋思著打開電視看一會兒,好多頻道放映的都是搏擊大賽的直播,驚鴻一瞥間,她發現一個非常出彩的參賽選手dashdash鐵面戰士。
當凌夢看到屏幕上的鐵面戰士跟那個禿頭和尚激烈打斗的時候,她徹底的驚呆了,怎么回事,戴面具那個家伙分明就是吳迪啊
焦慮不安充斥著凌夢的內心,她風一樣的跑出去,顧不得避嫌,直接推門進入吳迪那間臥室。
果然如她所料,那小子沒在房間內,事情已經很清楚,吳迪偷偷地溜出去參加搏擊大賽了。
凌夢又是生氣又是擔心,她曾經親眼目睹了參賽選手的歹毒狠辣,更看到過哪些觀眾尋求刺激的瘋狂,生怕吳迪因此致殘或者沒了性命。
可是吳迪已經在格斗場,一切都已經晚了。在家里等待的凌夢焦躁不安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唯有一個勁地祈禱各路神佛保佑,千萬別讓那家伙出事。
短短一個多小時的等待,對于凌夢來說是那樣的漫長,這個時候,她總算是體驗到什么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