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哪里知道凌夢的小心思,非常臭屁地笑道那當然,祁景燾那個身份都已經上黑名單了,咱可是陸地神仙,一個身份怎么夠用重新塑造一個大英雄才能夠贏得美人歸啊
凌夢撇嘴笑道白日做夢,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都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我可不管你如何塑造吳迪這個身份,總之不許你再上臺和那些野蠻人比賽,聽見沒有
吳迪急了,那可不行,我都已經打進十強了,距離冠軍只是數步之遙,你憑什么不讓我參加比賽啊
凌夢冷哼道哼,就憑我現在是你老板,作為保鏢你就得聽我的,所以,我就是不準你繼續參加什么搏擊大賽。
吳迪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忙說不行,絕對不行,我必須把比賽打完。
還想繼續比賽,你不要命了凌夢急眼了,伸手啪的在吳迪身上打了一下,氣急敗壞地喊道我是你老板,你必須聽我的heihei
吳迪倔脾氣也上來了,他猛地站起身,那我辭職好了,我又沒收到你一分錢的傭金,你還管不了我。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凌夢的意料之外,她是心疼吳迪這才拼命阻攔,哪曾想,這個家伙非但不領情,還沖她發脾氣,真把好心當作驢肝肺
凌夢氣的渾身顫抖,明眸中淚光閃動,指著吳迪說道你heihei姓祁的你欺人太甚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不管你了,隨你怎么樣,總行了吧。她一跺腳,轉身奪門而出。
看到凌夢氣成這樣,吳迪心中一疼就像刀扎似的,他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想要追過去道歉,不過,考慮到明后天的比賽,他又停下了,反正都已經把人家得罪了,而他又不想放棄比賽,那就等著決賽之后再去賠罪吧。
臥室內飄散著絲絲縷縷的香氣,那是少女醉人的馨香,剛才凌夢留下的,吳迪深深地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打了個哈欠鉆到被窩里。
把絕大部分神仙能力分配給鎮守滇中的藥王,還有正滿世界搜刮生物資源的尹長風,還有heihei那些那些個正在外執行互聯網資產抄底的影子替身,吳迪現在擁有的實力有限。
吳迪今晚上基本上就是赤膊上陣,太乏了,明天晚上還有比賽,能夠進入十強賽的都不是普通人,他要好好休息,最好的休息就是睡覺。
對面那間臥室內,凌夢真正大發脾氣,用力拍打著枕頭,好像在捶打那個家伙,嘴里還恨恨不已地罵道混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就知道欺負我,還要鬧辭職,你用這個要挾誰呀,我怕你啊,看我不打你heihei
打了好一陣兒,凌夢累了,她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嗚嗚咽咽的哭起來,那么的傷心heihei
凌夢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次日兩個人再次碰面的時候,盡管吳迪陪著笑臉跟她打招呼,眼瞼微腫的凌夢卻根本不理會對方,形同陌路。
吳迪很無奈,也就硬著心腸不再搭訕,他打定主意,等待搏擊大賽完畢后再說,反正再有兩天時間搏擊大賽就會塵埃落定。
又到晚上,凌夢站在臥室窗前凝望著,片刻之后,一條黑色身影出現在庭院,隨即在月光下恣意狂奔,縱身飛過院墻,轉而消失不見。她輕聲嘆了一口氣,穿上大衣走出去。
一輛福特轎車使出豪宅,駛往隆盛城大酒店的方向。車子后座上斜靠著凌夢,眉頭緊蹙的她猶在生氣,更多的卻是擔心,生怕臭小子生意外。
隨著車子的快前行,凌夢輕輕搖了搖頭,錢,真的就那么重要嗎,讓人以命相搏出生在豪門的她很難理解尋常人對于金錢的渴望,對于吳迪的行為就是覺得很不值得,近乎瘋狂,像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