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露出一副囂張得意的笑容,吳迪把槍收起,毫不客氣地打開皮箱之后,逐一檢查一番,確認是三千萬美刀的現金無疑,這才把六只皮箱合上,冷冷地說道“早就這么
做的話,就避免那些人挨槍子了。”混蛋,收了錢還敢這么損我,在這里奈何不了你,國內咱李家也不是吃素的,給老子等著。李恒隆恨得牙根癢癢,卻不敢當場發作,真是應了那句話,“在人屋檐下,
怎敢不低頭。”
李恒隆也是能屈能伸地人物,他陪著笑臉,畢恭畢敬地說道“是您教訓的對,是我們的錯,還請您見諒,放了我侄子。”
吳迪哪里會理會對方的腹黑心思,把那紙賭約遞給李恒隆,淡淡地說道“抬走吧,對于我來說,他就是一只狗,留著根本沒什么用。”
李恒隆變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忙說“我們知道了。”
洛克薩妮在旁邊補充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吳迪是我哥們,你們誰敢動他,就是跟我過不去,不想死的話就離他遠點,聽見沒有”
“聽見了。”李恒隆陪著笑臉答應。
李恒昌也開口說道“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敢的”
洛克薩妮不耐煩地呵斥,“滾吧。”一幫黑衣人趕緊上前把跟血人差不多的李高利抬起來,快步走向車子那邊,李家兄弟等人跟在后面。昏死過去的李高利被塞到車內,其他人也上車,車隊調頭匆忙離
開了。如同喪家之犬似的,李家那些人灰溜溜地跑掉了,還剩下豁牙等男生,以及南越幫那五個家伙。眼見李高利先跑了,根本不管他們,一幫跟幫生怕吳迪廢了他們,也
顧不得顏面紛紛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吳爺,不關我們的事啊,是李大少他想廢了你,我們只是跟過來看看,求您放過我們吧。”
“凌大小姐,你行行好,不管怎么說,咱們都是同學,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一聲聲哀求聽在凌夢耳中,讓她覺得惡心的同時更是覺得非常別扭,扭頭跟吳迪說“他們還都是些學生,好歹也是同胞,你還是放過他們吧,就別追究了。”
吳迪原本就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輩,哪里會和這些人計較,笑了下,“你的面子當然要給。”他擺了一下手,仿佛轟蒼蠅似的道“都走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是是多謝了”
一幫狗腿子忙不迭地答應,爭先恐后的爬起來逃之夭夭,頃刻間,動機轟鳴聲響起,這些家伙駕車離開了。
沒有處理的只剩下五個重傷倒地的南越幫分子,在紐約黑手黨成員的槍口之下不敢輕舉妄動,都到了如此田地,他們眼里還閃著兇狠的眼神,讓兩位美少女很不爽。
洛克薩妮笑問“吳迪,怎么收拾他們”
通過剛才的一番接觸,吳迪也看出來了,這女孩狠著呢,貌美如花卻手段殘忍,他本身是圖財,也不想再治那些家伙的罪。他笑著說“你說了算。”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洛克薩妮招了一下手,蝎子趕緊走過來,躬身請示“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她低聲交代幾句,蝎子連忙點頭,“知道了。”
埃爾莎已經猜到女友如何處置那些南越幫分子,她覺得應該那么做,如今事情圓滿解決,便招呼眾人登機,不多時,直升機升空離開此地。
河灘上,十多個大漢仰頭看著直升機離去,畢恭畢敬的行使著注目禮。
直到看不見飛機的身影,蝎子才淡淡地吩咐道“過去幾個人把車里的鐵鍬取出來,挖坑。”
越野車后備箱里有折疊鐵鍬,一幫大漢取出來,在河灘上一鍬鍬挖坑。他們詭異的舉動讓五個南越幫分子不淡定了,有人驚恐地喊“你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