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堂主有事要忙,祁小神醫沒人理會,干脆在去住院部查崗。
他早就留意到,一間單人病房里面,一位年輕醫生正帶著幾個實習醫生,圍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搞會診教學,過去湊湊熱鬧。
祁景燾的到來,并沒有引起那些醫生護士的特別關注,禮貌性地打個招呼之后,人家又開始討論病例。
“李醫生,這些都是周光凱三年前出車禍,在省一院搶救治療期間留下的記錄”正討論著,一位女護士送來患者以前的相關數據資料。
那位有些面熟的李醫生翻看資料的時候,祁景燾好奇地看了一眼,發現有厚厚一大疊的詳細資料,都是患者轉院到滇中千植堂的時候轉過來的。這些醫學數據都是很嚴謹,詳細,省一醫畢竟是彩云第一人民醫院,專業性很高。
“周光凱,春城工業大學大二學生,男,21歲,1998年3月夜晚,在校門口不遠被車輛撞傷。經手術室急救,去骨瓣減壓等綜合性搶救措施,生命得以挽救,最后診斷為三級腦外傷,硬膜外血腫,手術后,病人一直處于昏迷狀態植物人狀態。”
“查體左頭頸部可見17x12缺損,腦組織水腫,局部腫脹發硬,雙眼突出,目光呆滯無意識,左眼向外斜視,雙瞳孔等大等圓,直徑3,光反射遲鈍,右上肢屈曲,手緊握拳,左手及雙下肢呈弛緩性癱瘓。四肢肌肉重度萎縮,無痛苦表情,對疼痛刺激無反應。”
祁景燾再仔細看下去,發現都是關于患者這三年來的血壓,心率,呼吸,體溫等每天的詳細數據,表明患者雖然還沒有醒來,但是他還是活著的。
至于省一醫對患者的治療,有物理治療,高壓氧治療,親情治療,中醫治療,其他辦法治療。同樣詳細將治療過程記錄下來,但是,最后得出的效果,卻是毫無用處,患者處于植物人狀態。
李醫生看著那本省一醫醫生、護士詳細記錄下來的數據,三年多時間積累下來,都有幾十萬字了。但是,除了起到一定的參考作用,其他方面沒有什么用處。
李醫生將那本厚厚的數據資料,遞回給那位女護士后,再仔細觀察周光凱本人的情況。現在周光凱的情況,除了全身肌肉嚴重萎縮外,其他方面和三年前沒有多大區別。
李醫生仔細看去,發現周光凱左側面部偶有出汗,右側無汗,面色蒼白,四肢不溫,脈沉細,舌淡薄。
李醫生開口說道“祁醫生,各位,周光凱的情況,是屬于重度昏迷狀態。中醫辯證為失血過多,氣血雙虧,髓海空虛失養,心腎不交,腎陽虧虛證。中醫治法補養氣血,溫補腎陽,活血化瘀通絡,滋補肝腎養心。”
“李醫生,那你準備如何治療呢”祁景燾問道。
“藥方,黃芪60克,白芍20克,全當歸20克,川芎10克,川牛藤15克,血竭10克,續斷10克,狗脊20克,肉蓯蓉20克,附子10克,干姜10克,香附12克,王不留行10克,生甘草12克,骨碎補10克,人參6克。”李醫生不急不緩地說著,拿出處方本將藥詳細地寫了出來。
祁景燾微不可查地點點頭,他也認可李醫生給周光凱開的藥方,而最關鍵的,還是需要給患者進行針灸治療。
“祁醫生,各位,這針灸治療起來有些麻煩,需要取多個穴位。”以周光凱現在的情況,如果單靠吃中藥,那肯定是不行的。通過針灸治療,同樣不是幾個穴位那么簡單。”
“難道需要什么特別的針灸方法”祁景燾不動聲色地問道,他是來看熱鬧的,不打算出手。
“不是,用普通的針法就行了”
李醫生讓女護士去取來銀針,邊消毒邊對幾位實習醫生說道“這針灸同樣不容易,是因為要取多個穴位同時進行針灸。”
“首先是體針,取人中,素髎,涌泉,三陰交,太溪,曲池,合谷,足三里,太沖,腎俞,大椎,風池啞門。”李醫生解釋過程中,銀針已經分別刺入到周光凱身上那些穴位當中,那速度很快,很流暢。
“接下來是耳針,取腦干,心,肝,腎上腺,升壓點,小腸,腎,脾,肺。梅花針叩刺頸兩側。”李醫生說完,同樣已經給周光凱那些針灸穴位針灸完了。
“剩下的就是頭針。取通天,神庭,上星,囟會,前頂,百會,用一針透穴法進行治療”
李醫生在針灸的過程,除了通過針灸那些穴位外,還往那些銀針里面輸了養生真氣。
這樣做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周光凱躺在床上昏迷的時間太長,又是重度昏迷的情況下。李醫生為了在治療的過程中,起到更好的效果,不惜給對方輸了養生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