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司機猛地踩了一下剎車，然后才緩慢的起步上路，他從后視鏡驚疑不定的看了又看蘇墨，再也不敢和蘇墨說話了。
這么年輕的小伙，為什么要去那個地方？
一路無話，出租車司機讓蘇墨掃碼付了錢，立刻頭也不回的開車跑了。
這不是蘇墨第一次來五院，估計也不是最后一次，想當初他剛回來的時候，精神依舊有問題，不得不隔三差五的來這里約見精神醫生。
當然，他們這些人看精神科是不收錢的。
而且掛號也可以插隊。
誰知道他們這些人精神出問題會造成什么惡**件，那些退下來還有暴力前科的，甚至必須隔一段時間就來這里檢測精神狀態。
“安醫生，又見面了。”蘇墨和女醫生握手，然后坐下來。
“蘇先生，您出什么問題了嗎？”安醫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可能還不到三十歲了，卻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想檢測一下精神，我懷疑自己精神分裂。”蘇墨平靜的說道。
“精神分裂？”女醫生立刻挺直了脊背，她整天和這些人打交道，動不動就要刺探埋藏在人心最陰暗角落的暴虐因子，其實人身安全很沒保障。
“是的，我懷疑自己精神分裂了。”蘇墨實打實的回應。
在心理醫生的面前，任何偽裝都沒必要，他盡可能的展現自己的心理和精神狀況。
“你現在表現出來的是其中一個面嗎？”女醫生轉動著手里的筆，盡可能平靜的問，她的腦海里不斷的翻滾著各種各樣的案例。
其實，精神分裂的案子她經常能夠接觸到。
多的可能分裂出好幾個，嚴重的可能存在暴虐人格，而不同的人格之間，有的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有的對其他人格一無所知。
蘇墨表現出來的，至少他知道自己有問題，這樣就還在控制范圍之內。
“是的。”蘇墨點點頭。
“那你知道自己的另一面是什么表現嗎？”安醫生換了一個坐姿，更加關注的問道。
“表現？”蘇墨皺著眉頭想了想，一時半會也想不到有什么形容詞能夠概括自己的情況，他的人形表現和狼形表現其實差別不是特別大。
只是不同形態的時候，行事風格的差距開始越來越大了。
以前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不太適應，沒想到后面越來越適應，甚至有時候還有種感覺，就是自己真的就是一個使徒。
如果這是系統想要看到的結果，那它無疑是成功的。
“我有的時候，會過于放松我自己，會很沉浸式的去扮演另外一個人，”蘇墨最后還是這樣總結了一下自己的“病情”。
安醫生靠回椅背，沉思的看著蘇墨。
蘇墨這癥狀確實很像人格分裂，不過情況還不算糟糕，至少沒有分裂出一個殺人犯什么的，如果以蘇墨這樣的身手和經驗去犯罪，那真的就恐怖了。
“兩種狀態下的我，很不一樣，但是都存在。”蘇墨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你放松下來了，心情不一樣了，所以做事什么的也開始放松了。”安醫生其實已經不把蘇墨當病人看了。
“醫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的另一個身份，嗯……有點非人類啊。”蘇墨攤攤手。
“……”安醫生用一種看沙雕的眼神看著蘇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