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打母子二人時,是帶著幾分私人恩怨的,下手特別的重。那些傷不至于有性命之憂,但絕對會讓二人痛上幾天。
何光澤見狀,急忙請鄰居去請大夫。
楚云梨還跟往日一樣沉默寡言,富雅窩在她的身邊,也不說話。
有人去請大夫了,何光澤也從母子那里聽完了事情的經過,最后才將目光落在楚云梨身上“歡喜,你沒事吧”
楚云梨點點頭“我身上也有傷,只是沒有爹娘他們重”
包氏平安脫身之后,認為兒媳的清白特別要緊,此時強調道“光澤,你說怪不怪我跟你弟弟的雙手雙腳都被捆得很好,但是歡喜的手腳都被解開了救我們出來的人說,抓我們的那些都是沒見過女人的混混,你說會不會”
楚云梨故作滿臉悲憤,大吼道“我都說了沒有。”
“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包氏板著臉,“歡喜,你大吵大嚷的,跟誰說話呢沒規矩我早就覺得你配不上我兒子,如今還失了清白,我兒可是文曲星下凡,以前就算了,如今你你都被人又沒給我們何家生下兒子,此時你該自請下堂”
“我不請”楚云梨故作激動,“憑什么呀我爹當初挑中了何光澤,就是早早看出他是個人才,為此在他身上出了那么多的銀子,如今好不容易把人栽培出來了,你讓我走我就走我不走,除非我死”
包氏氣壞了“你都已經被人給糟蹋了,還要以你這個臟身子伺候我兒子”
“我說了,那些人沒有欺負我。”楚云梨聲音比她更大,“你早就看不慣我了,故意借著這個機會休我出門而已。如果你們何家真的不要我,我就把何光澤富貴了就拋棄糟糠之妻的事情宣揚出去。”
包氏噎住,她聽兒子說過,讀書人需要有一個好名聲,做官之后更甚,名聲上不許有絲毫的瑕疵。當即耐著性子道“不是要拋棄糟糠之妻,是你自己已經配不上我兒子。”
“配不上”楚云梨看向何光澤,“夫君,你說句話呀。”
何光澤嘆口氣“別吵吵了。”
包氏不滿意“兒啊,你可千萬別犯傻,這個女人已經不干凈了,誰知道那些男人身上有沒有病,你要是繼續和她做夫妻,萬一從她那里染了病你可是為娘花費了所有的心血栽培出來的狀元,不能被人給毀了。你念及過去的情分,不舍得休她,但也麻煩你念一念你娘這些年的辛苦”
何光澤面色復雜,好半晌才看向楚云梨“歡喜,是我對不住你。”
楚云梨早就猜到了會如此。
反正,何光澤休妻都是迫不得已的,或者是不知情的,他絕對不會主動做這個惡人。也是他清楚的知道婆媳之間的隔閡,才會算計得這樣明白。
“夫君,你不能這么對我。”楚云梨臉上沒有淚,只有悲憤,“我從嫁進你們家的那天起,孝順婆婆,愛護小叔,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為你生兒育女。你要讀書,我還回娘家求銀子來幫你如今你一朝得中就要拋棄我,你還是人嗎”
何光澤抿了抿唇“歡喜,對不起。娘的顧慮也是對的,寒門難出士子,我好不容易考中了狀元,不能被那些臟病”
“我沒有病。”楚云梨大聲強調,“或者你可以納妾,再也不碰我。我只需要你給我嫡妻的尊重就可以。”
“呸”何光澤還沒有說話,包氏先忍不住了,跳出來叉著腰罵道“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還想做狀元的妻子,我看你是白日做夢。識相的,趕緊收拾東西滾”
她滿臉憤怒,口水都噴到了楚云梨的臉上。
楚云梨心里嫌惡,往后退了幾步“何光澤,你如果真的把我休了,我只能一根繩子吊死在這門口。否則,我回去也是一個死,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拿什么跟父親交代。”
何光澤嘆息“歡喜,你別這樣。稍后我會書信一封,你帶回去給岳父看,看完后,他應該不會生你的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