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沖他道了歉,并且承諾會多給車資,車夫瞬間又歡喜起來。
鎮上到城里這一路有些遙遠,路上要耽擱兩日,好在一切還算順利。
進城時,天色已晚。楚云梨讓車夫將自己送到了內城門處就將人打發了,她自己重新找了馬車回家。
柳如蘭太相信枕邊人,壓根就沒想到周光耀包場禍心。一開始夫妻倆商量著回村的時候,牡丹其實不太贊同。
這有孕的人在家里躺著都容易出事,更何況要在路上奔波,只不過女兒已經嫁給了周光耀,且周光耀也保證會照顧好女兒,她也沒什么好說的。
牡丹要求找一個好點的馬車送他們回去,周光耀拒絕了,理由是城里的車夫不會走他們家鄉那種崎嶇的山路。
這話也挺有道理,柳如蘭沒有多想,牡丹也覺得正常。
而這直接導致了柳如蘭在想回家時回不去,只能留在村里任由周家擺弄。
柳如蘭好多天不在院子里,楚云梨敲開了門后,守門的大娘看到她,整個人撲了上來。
這很不同尋常,哪怕多日不見,也不至于這么想的。楚云梨沒有著急詢問,因為大娘肯定會忍不住。
“姑娘,您可算是回來了,家里出事了。”
楚云梨一臉嚴肅。
“是夫人,夫人她她回來的路上遇上了一個惡人,當時沒能躲開,受了很重的傷,我們找了好多大夫,都”
楚云梨一路疾走,直接入了后院的正房。
兩進的小院子,母女倆一人一個院兒,平時互相不打擾。牡丹趴在床上,渾身燒得潮紅,呼吸粗重。
邊上正有人拿著濕帕子給她擦身,楚云梨上前蹲下,握住她的手,不著痕跡地把脈。
外傷看起來就很重,但是還有內傷,這才是她發燒的真正原因。楚云梨起身,刷刷寫就一張藥方。
如蘭在過去那些年里沒少看各種雜書,此時拿出來一張方子,身邊的人也沒有起任何疑心。
“姑娘,這方子有用嗎”
楚云梨嘆口氣“這是個偏方,你們記得將里面的藥材分個四五家醫館采買,快些。”
其實是個狠方,一般大夫不敢下這么重的藥。
可牡丹這副樣子,非得這般才能救活。
喝過了藥,牡丹身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她也隱隱清醒了一些,看到女兒在身邊,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怕是真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