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可能起了接回女兒的念頭,白夫人不容,所以干脆弄死牡丹,只要牡丹不在了,也沒人能夠證明柳如蘭就是白府的血脈。
一個花樓女子留下來的女兒,白老爺說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外人能信搞不好還以為他這是和白家人還有妻子生氣,故意抱一個出身不堪的孩子回來氣他們。
屋中沉默下來,牡丹看到女兒不說話,心里有些沒底,忍不住問“你會不會怪娘本來應該金尊玉貴長大,結果”
楚云梨好笑“我從小到大也沒缺衣少食啊還要多謝娘把我帶到這個世上來。”
牡丹看見女兒臉上的笑容,確實沒有絲毫勉強,放心后抬手戳了一下女兒的額頭“你呀,就會傻樂,你的婚事弄成這樣,苦日子還在后頭呢,我是想想就愁。”
楚云梨笑吟吟“不愁,明天我就開始做脂粉,早點開張,早點賺錢給你買新衣。”
牡丹只當是女兒哄自己高興,沒把這話放心上。
楚云梨說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讓車夫帶自己出門,買來了一大堆的東西。她一個人住在前院,幾乎所有的屋子都被占滿。
忙忙碌碌的,牡丹得知后,也過來幫著磨粉。
花費了兩日,做出了第一批脂粉。
牡丹每日都離不開脂粉,當即就拿了一盒上臉試。效果很讓人驚艷,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女兒做出來的。
“真好啊,要不這樣好了,我去找樓里的姐妹”
楚云梨急忙阻止“娘,好貨不愁賣,咱們先開張。”
牡丹一想也對,就這么點兒東西,她們那間鋪子都擺不滿,要是送到樓里,又沒法兒開張了。
楚云梨之前就已經讓人整修鋪子,在最繁華的街道上,鋪子差不到哪里去。只需要修一些小細節就行。
和原先一樣,鋪子一開張,東西賣出去后,客人是一天比一天多。
牡丹覺得沒有多少貨,斷然拒絕了女兒想要請人的想法,母女倆輪流在鋪子里守著。她們每天只開半天,中午之后就會關門,饒是如此,東西也很不夠賣。
一日早上,楚云梨過去開門,還沒有到自家鋪子門口,就看到那里停著一架華麗的馬車,馬車的門頭上還掛著一個小牌匾,上書“白”字。
這是白府的馬車。
楚云梨腳下微頓,隨即恢復如常,假裝看不到門口的人,直接上前掏鑰匙開門。
門鎖還沒有徹底打開,馬車中的人已經下來了。楚云梨余光瞥見是一位身著大紅色衣衫的夫人,看年紀和牡丹差不多,只是此人身上的威嚴更甚,容貌只能算尋常。
“你是這間鋪子的東家”
楚云梨點點頭“夫人稍等一等,我這剛來,鋪子里還沒打掃呢。要不夫人先去別的地方轉一轉。”
“我不是來買脂粉的,我有事情找你。”白夫人滿臉倨傲,連頭發絲兒都高高在上。
楚云梨一臉驚奇“我不認識夫人啊。”
“我要買你的脂粉方子,你不用認識我,開個價吧。”白夫人用帕子擦了一下手指,然后將帕子遞給身邊的丫鬟,“燒了,臟”
什么臟
楚云梨氣笑了“我的方子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