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人受傷了都不一定去請大夫。讓他們花大價錢給一個外人請大夫,幾人都舍不得。
“送走算了。”
周父一拍桌子,“我出去找條麻袋。”
很快,姚玉蘭被塞入了麻袋之中,等到夜深人靜,夫妻倆鬼鬼祟祟將麻袋從樓上抬到樓下,他們想著找個僻靜的地方直接將這麻袋扔掉就是,但是內城是沒有那種死巷子或是臟亂的地方的,夫妻倆走了好一會兒,要么看到路旁有人,要么就有光亮,兩人怕被人發現,不敢隨意把姚玉蘭撂下這么久都還沒醒,搞不好人已經死了,沒死也離死不遠。若是讓人找到姚玉蘭的尸身,兒子就是殺人兇手,到時候怎么收場
今年又走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此處繁華,外城應該有地方擱置她可此時內外城之間的城門已關,出不去
周母一咬牙“干脆說我殺的算了。”
“簡直就是屁話,兒子有一個殺人兇手的娘,同樣不能參加科舉”周父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條眼熟的巷子,昨天他看到大兒子從里面出來,逼問了一番,才知道大兒子是在里面找女人,并且大兒子當時還讓他也去他手頭的銀子不多,就沒去。
“去那邊”
這大晚上的,院子里還亮著燭火的人家,肯定就是干那種勾當的。周父把人扛著,直接丟到了一個里面傳來男女調笑聲的院子之外。
周母有些不贊同,不過聽到有人開門,兩人不敢多留,飛快跑了。
等到姚玉蘭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穿著輕薄的紗衣,正躺在床上,面前有幾個人影晃動,還有人在說話。
“醒了醒了”
救人的是這院子里的其中一位花娘,她看見姚玉蘭醒過來,笑著道“大夫說你很有可能醒不過來,還有可能變成傻子,我看你這眼神你沒傻吧,知道自己是誰嗎”
姚玉蘭眨了眨眼,只覺得頭痛得厲害,渾身乏力得很,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我怎么在這里”話問出口,一陣劇烈的頭痛傳來,她同時也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那個周光耀,明明說對她情深似海,求她到城里幫忙,結果轉頭就下這么重的手,他口中所謂的感情都是假的。
“我要告”
花娘皺了皺眉“你身上都發生了什么事能告訴我嗎”
聽完了前因后果,花娘的面色一言難盡“你可真傻,這世上的好男人很少的。你怎么就能認為自己有那個運氣呢別想著告狀,告不贏的,當時只有你們二人,你們之間的關系那么復雜就算你贏了又能如何呢”
姚玉蘭很不甘心,氣頭過去,她也知道花娘說的話是真的。
“你這接客容易嗎能賺錢嗎”
花娘一臉驚訝。
周家夫妻把袋子丟了,又走過一條街后,心里的惶恐漸漸散去,只覺渾身輕松,回到客棧自己的房中,發現周光明已經回來了。
周光明就杵在樓梯口,做了虧心事的周家夫妻,看到黑漆漆的人影頓時嚇一跳。
看清楚是兒子,兩人都忍不住拍拍胸口。
“大晚上的,你站在那里跟鬼似的,好嚇人。”
周光明不以為然“又沒做虧心事,你們怕什么”
夫妻倆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