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蘭的男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李母惡狠狠道“姚家的,你來得正好。把當初的聘禮錢退了,這門婚事作罷。”
姚母來為女兒討公道,可不是來退聘禮的,當即道“我好好的女兒交給你,你沒把人看住,憑什么讓我退錢我還問你要人就是好的”
李母大吼“那個周光耀把人騙走了,你這女兒分明放不下那個讀書人,既然看不上我兒,嫁過來了也還念著那頭,老娘成全他他們。把聘禮退了,這件事情咱們就當沒發生過。”
姚母才不會退錢呢,李家如果真的要錢,問周光耀討要
事情鬧得這么大,村里又沒有秘密。周光耀坐在院子里,看到左鄰右舍的人都往村頭跑,他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便站在籬笆墻旁邊觀望。
“大娘,什么事啊”
那大娘急速飄走,留下一句話“玉蘭回來了,被夫家趕出來了讓姚家還聘禮呢。”
周光耀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當時那個花瓶很重,他渾身乏力之下,花瓶是重重砸在姚玉蘭額頭上的。
他真的以為人會死,所以才會讓爹娘將人丟出去。
為何沒死
搞不好,人已經死了,回來的是一抹魂
如果回來的是魂,他還能逃脫嗎還不如回來的是人呢隨即他又想到,哪怕回來的是人,他也要完蛋。
周光耀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全,加上餓了幾天肚子,此時也還沒養回。他跑也跑不快跑不快也要跑。
不然,要是被姚玉蘭抓住,或者讓姚玉蘭去告了狀,他要完蛋
周光耀轉身去收拾行李,拿著一個包袱悄悄上了路。他一路撿著偏僻的小巷子鉆,結果剛出一出黑巷子,就被一個大娘拽住了胳膊。
“周光耀,李家人找你呢,讓你賠聘禮,他們認為姚玉蘭這些天已經被你給欺負了”
村里的婦人常年在地里干活,力氣很大。周光耀努力掙扎,把自己弄得一頭汗,卻根本掙扎不開。
“大娘,放開我”
大娘回頭看到他手里的包袱,好奇問“你這是想私奔”
周光耀“”,